“黄欢欢跟她父母之间关系不好？”得出这个结论后，秦建自己都怔住了：“可是，不对啊，欢欢一直很开朗阳光，看不出跟父母关系不和啥的呀？”
“柳橙橙也从来没说过欢欢跟她父母不和的事情啊？”
绮罗听秦建这么说，微微蹙眉了下：“有没有可能，柳橙橙也不只是黄欢欢跟父母关系不好的事情？”
秦建听了绮罗的话再次怔住：“......可黄欢欢跟柳橙橙之间关系特别好啊？”
“关系好是关系好，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自己原生家庭的事情告诉别人的？”
柳橙橙对秦建说：“有些人，表面上你看他特别阳光开朗，但其实内心是孤独的？寂寞的？”
秦建听绮罗这样说，也瞬间恍然：“那这样说来，黄欢欢有没有可能就是那种表面上看着阳光明媚活力满满，但实际上是个内向的人呢？”
这个问题绮罗回答不上来，因为她基本上就没跟黄欢欢接触过，对黄欢欢的了解，更多的是来自秦苒和秦建的口，以及网上黄欢欢拍的短视频。
短视频是永远都看不出一个人是怎样的，因为那演的成分100%，而生活中又没接触过，无法评判人家是一个怎样的人？
“希望能尽快确定欧阳明华就是童越吧？”
秦建又说：“如果能确定欧阳明华是童越，那么基本上也就能确定童越是凌琳的男朋友了，而程越也就有希望能洗白自己的冤枉了？”
“对哦，这个童越还牵扯着你的表弟程越呢？”
绮罗一下子回过神来：“你不说我都忘记了，程越现在看守所怎么样了？”
“能怎么样呢？”
说起自己的表弟，秦建也是各种头疼；“这个月还没去探望他，程才也还没有回来，我过两天去探望一下吧，他现在好像已经自暴自弃了？”
“啥叫自暴自弃啊？”绮罗有些懵；“他在看守所里，有啥好自暴自弃的啊？”
“就是无所谓了，你说我杀人就杀人吧？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？”
秦建有些头疼的说：“感觉他整个人没有了斗志，没有了那种一定要证明自己没杀人的决心了？”
听秦建这样说，绮罗倒也能理解：“这很正常啊，一个人在那样的地方待久了，意气风发和斗争都会被磨光的，一旦没有了斗志，就很容易破罐子破摔，然后觉得无力回天，最后可能就会无可奈何认罪的。”
“这也是我和程才最担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