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流不止,幽黑的长发粘稠的粘在了一块儿。
“啊……。”
柳云澈只觉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,脑袋嗡嗡的,视线渐渐开始迷糊。
柳云澈疼痛的哀嚎,完全不顾之前体面的形象,叫起来就跟杀猪一般。
听到声响的下人们赶紧赶过来,便见到了柳云澈狼狈的模样,慌里慌张的将石头搬走。
两个下人赶紧上前扶起柳云澈,带着他回寝殿,另外一个下人则是神色慌张,赶紧去找大夫。
见到所有下人都离开,苏玉竹取下了粘在身上的隐形符,这可是她从商城置换的。
苏玉竹的身形渐渐地闪现在假山后面,她放下手中的石头,嘴角微微勾起,脸上充满充斥了恶作剧之后的愉悦。
柳云澈色迷心窍一直盯着她,这两天可是把她恶心得够呛。
小小惩戒一番,理所当然。
而柳云澈这边,自然是鸡飞狗跳。
柳云澈昏睡了过去,下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侯府夫人知道此事匆忙赶来,大步跨进门槛,发髻凌乱。
见到昏迷不醒的柳云澈,大发雷霆。
“大夫,世子如何?”
李大夫是侯府驻扎的府医,医术精湛。
李大夫掀开柳云澈头发,他的后脑勺鲜血淋淋,伤口出现了一个极大的伤口,让人一眼看去渗得慌。
侯府夫人更是心疼不已。
“世子头上的伤,没有伤到要害,不会影响到性命,只不过……。”
侯府夫人紧张的揉了揉丝巾,眉头紧蹙,似乎担忧听到不好的消息: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只不过头部毕竟是复杂的位置,很大的可能会引发后遗症。”
侯府夫人听了脸上的担忧越发明显,双腿有些颤抖地倒退了几步。
“云澈……是谁?到底是谁做的?”
侯府夫人不认为这个事情是意外,柳云澈可是她最得意的儿子,一旦出现了意外。
最高兴的就是府里的妾室,还有那些野心勃勃的庶子。
侯府夫人的贴身嬷嬷走上前为主子分忧。
“夫人,府里突然发生这种事,肯定不是意外,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