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看起来自己还没家喻户晓到能止小儿夜啼。
“听你的口音也是北方人,”武丘山有些疑惑,“怎么考到黔省了。”
“害,咱们那儿太卷了,我也是没办法,”常佳辰摆了摆手,“我考了两年康安市的法医岗没上岸,这不是没招了才考到这边来的。”
他解释完又兴奋地看向岑廉和武丘山,“我昨天晚上还在找师姐帮忙呢,有个案子尸检这块我有点拿不准,师父现在年纪大了精力不行,我准备先找师姐问问看。”
岑廉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武丘山看了他一眼,直接拿起手机在顺元市约了牙科医院。
“我这个智齿是没戏回去拔了。”他非常有自知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