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,掌纹断在中间,像被人硬生生按进去。
闻清禾声音发紧。
“活人账。”
秦远山立刻道:“不要用手碰。周临,用铅布。”
周临从包里抽出铅布,伸进窄缝。
镜背后忽然伸出一只干瘦的手,抓住账本另一端。
那只手从暗格深处探出,指节发黑,指甲里全是灰。
冯书年吓得后退半步。
“里面有人!”
闻清禾盯着那只手,声音发抖。
“衡叔?”
那只手僵了一下,随即用指尖在账皮上敲了一声。
笃。
一声。
秦远山沉声道:“别认。问证。”
雨琦上前,短棍压住账皮边缘,语气很冷静。
“你是谁?”
暗格里没有声音。
那只手艰难地翻过掌心,掌心里刻着一个字。
衡。
赵小川压着舌骨,声音都变小了。
“是苏守衡?”
闻清禾咬住牙。
“未验。”
雨琦继续问:“活人账能不能取?”
那只手敲了两下。
笃,笃。
闻清禾脸色一变。
“两下是催灰,不是同意。”
暗格深处,传出破哑的气音。
“别……取……”
苏怀立刻笑了。
“听见了?他不让你们取。”
苏洛盯着那只手,忽然开口。
“不是不让取,是不能直接取。”
雨琦看向账皮上的掌印。
“掌印压账。要先移掌印。”
秦远山皱眉。
“掌印怎么移?”
闻清禾低声道:“活人账要活人掌开。但谁按,谁入账。”
赵小川差点崩溃。
“又来替?这宅子是不是只会这一招?”
阿蛮看向那只手。
“他能不能按?”
闻清禾摇头。
“他已经在死人账内,活人账不认。”
雨琦沉默一瞬。
“那就不用掌,用门契。活人账也是门内账,门契能临压。”
秦远山点头。
“可以试,但门契拓本刚才已经用过多次,撑不久。”
雨琦将门契拓本从苏洛腕上取下,拓本边角已经发黑。
苏洛看着她。
“我来压。”
雨琦摇头。
“你的腕不能靠账。残哨一近,苏怀就能把你写进去。”
“你也不能。”
雨琦看他一眼。
“我是考古院副院长,现场取证,我比你合适。”
苏洛沉默,眼底压着冷意。
赵小川一边压红线,一边小声道:“两位,这种时候就别争谁更适合倒霉了。”
阿蛮冷声道:“闭嘴。”
“我闭,但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雨琦已经蹲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