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吹。”
雨琦问:“如果必须吹呢?”
苏洛看她,“那就先杀到不用吹。”
赵小川小声道:“苏先生这方案很暴力,但我喜欢。”
周临道:“记下规则。鬼哨暂封,北邙入口是背阴土下七步门。铜钱是真价凭证,不能再外露。”
雨琦看着尺下石板,“还有一行。”
石板最底部,泥水冲开后,露出更浅的刻痕。
“若见闻清禾,问她右眼。”
雨琦抬头看向楼门口的残影。
残影还站在那里,右眼黑洞里的尸纹钩转得更快。
她似乎也看见了这行字,身体开始发抖。
雨琦站起身,“你的右眼在哪?”
残影猛地后退。
二楼圣姑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够了。”
雨琦向前一步,“闻清禾的右眼在哪?”
残影捂住右眼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。
“北……邙……”
圣姑一拍窗框。
整栋楼的墙皮开始剥落,门内阴影翻涌。
水位尺上的刻度突然全部亮起,黑水顺着尺身往上爬,直冲顶端。
阿蛮大喊:“退!量命尺醒了!”
苏洛抓住雨琦的手腕,将她往后带。
周临拉起阿蛮,“郑怀!撤!”
郑怀连滚带爬往测流棚外跑,“我早就想撤了!”
楼门口的残影却没有退回去。
她用那只左眼看着雨琦,嘴唇再次动了。
这一次,雨琦看清了。
“别信苏门。”
雨琦心头一震。
苏门?
她立刻看向苏洛。
苏洛也听见了。
他眼神沉了一瞬,却没解释,只把她护到身后。
二楼圣姑笑声尖冷。
“清禾,你残了二十六年,还敢多嘴?”
楼门口的残影忽然被门内伸出的黑手抓住。
那只手从阴影里探出,指节细长,指甲上缠着红线,和水墓骨板后的手一模一样。
雨琦脸色一变,“是她!”
苏洛黑金古刀出鞘,反手斩向门内黑手。
刀锋未到,水位尺先发出刺耳震响。
尺身上的数字一格格翻转,最后全变成“死”。
阿蛮吼道:“不能让尺量到刀!刀被量死,旧货路就能收刀!”
苏洛收刀已晚。
黑手抓着残影往楼里拖。
雨琦猛地举起鬼哨。
苏洛厉声道:“不能吹!”
雨琦咬牙,又把鬼哨放下。
她拔出潜水刀,割开掌心,将血甩向问名牌。
“阿蛮,问影能不能拉她?”
阿蛮一怔,立刻明白,“能!但要叫她真缺的名!”
雨琦看向残影的右眼。
“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