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临接过通讯器,“我们刚收到外部消息,南滇考古站失联二十七小时。当地水位异常,附近村民说夜里听见水下有人敲鼓。”
雨琦心口一沉。
苏洛看向玉片上的九线图。
原本三条发黑的线,第四条正在一点点变暗。
赵小川凑过来,“这玩意儿还实时更新?”
雨琦握紧玉片,“养尸门已经动了南滇。”
苏洛道:“不是刚动。”
“他们早就在动,只等归墟井确认。”
秦远山在上方急道:“你们先上来。那口小棺上有清禾封泥,可能是她留给雨琦的第二道信。”
雨琦看向苏洛,“能走了吗?”
苏洛看向石门,“能,但不能直接走。”
赵小川刚站起来,听见这话差点坐回去,“又怎么了?”
苏洛道:“井已经记了我们下来的路。原路上去,会被追名。”
赵小川闭了闭眼,“我就不该问。”
雨琦问:“有别的路?”
苏洛指向墓室左侧墙壁,“陪葬道。”
赵小川看过去,墙上只有一片完整青砖,“哪有道?”
苏洛走过去,抬手在墙上敲了三下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第三下后,墙砖内部传来空响。
雨琦用手电照见砖缝间有一道极细的线,“这里是暗门。”
苏洛点头,“闻氏退路。”
赵小川立刻道:“我喜欢退路,这词听着吉利。”
雨琦走近,发现暗门旁边也刻着小字。
“闻氏女,血开。”
她皱眉,“又要血?”
苏洛看向她的手,“我来。”
雨琦摇头,“上面写闻氏女。”
“可以改。”
赵小川眼睛一亮,“这也能改?”
苏洛割破掌心,麒麟血按在字上。
那行字微微发暗,却没有开门。
苏洛皱眉。
赵小川小声道:“看来人家性别卡得挺严。”
雨琦差点被气笑,“你闭嘴。”
她走上前,把自己掌心轻轻按在“血开”二字上。
暗门立刻震了一下。
苏洛伸手托住她手腕,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