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站在一座山前,抬头望去,却发现那根本不是山,而是天。
但好在苏命也并非常人,深吸一口气,便是将心头的杂念压了下去。
回过神的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,试图传音联系蒿里山。
这种情况下,他唯一能与之商量的,也就只有守墓人了。
然而,以往瞬息便能建立的联系,此刻却石沉大海。
苏命眉头一皱,神识扫向蒿里山的方向。
却发现那里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封锁,像是被从三界中硬生生剥离出去了一般。
苏命皱眉,又试了一次。
结果一样。
蒿里山已经完全封锁,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被生生抹去了一般。
别说是传音,就连神识都无法探入分毫。
苏命沉默了一瞬,但很快又释然。
守墓人的作风他是清楚的,世间便是有再大的灾难,前者的首要目的也一定是保全自己。
但对此,苏命却极为认同。
毕竟,他并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能应下这场祸患。
如果自己败了,那仅剩的蒿里山,或许便是这片世界唯一的希望了。
收回心神,苏命不由得喃喃出声。
“事已至此。”
“看来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。”
说罢,他重新闭上眼睛,体内灵力开始沿着经脉缓缓运转。
既然暂时无法破局,那就先尽量提升自己。
毕竟,哪怕现在只是多一分力量,也能为将来的战斗提供多一分胜算。
……
另一边,天剑禁地外。
七道身影站在千里之外的山巅上,遥遥望着禁地的方向。
自从苏命离去之后,他们就未曾离开过这里。
然而,直到看到苏命的神光归来,头顶的乌云却还未散去时,他们才明白。
这场灾祸,已经大到了连天剑禁地之主都无法应对的地步。
“所以。”莽山不由得低声开口:“就连禁地之主他……也不能化解这场灾祸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片刻后,宫装美妇才喃喃道:“看来,这一次咱们是真迎来灭顶之灾了。”
“不。”年轻的修士却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,沉声开口道:“这一切不过都是咱们的猜测而已。咱们要不要去问问天剑禁地之主真实情况?”
“还问什么?”听到这话,莽山顿时有些不耐烦地沉声道:“禁地之主没回应。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了。”
年轻修士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是啊,如果那位前辈真有办法,又何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