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已经强大到了那种地步,以他的性格,早就直接杀上门来了,根本不需要躲躲藏藏。
那唯一的解释就是,牧者手中有某种连他都无法窥破的至宝。
就在这时,苏命也感受到了三界各处传来的那无数道复苏的气息。
他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你刚一回来,这些禁地就齐刷刷复苏了吗?”
这未免也太巧了。
几乎不用多想,苏命就能断定,这些禁地之主的苏醒,与牧者的归来脱不了干系。
“看来,事情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。”
可既然牧者没有露面,苏命也不想太早暴露在世人眼中。
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,谁先浮出水面,谁就落了下风。
“那就看看,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苏命收回目光,一步迈出,身形消散在海面上空。
……
蒿里山。
山顶的亭中,苏命与守墓人对坐。
两人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,镜中映照的,正是各大禁地复苏、无数道恐怖气息冲天而起的画面。
守墓人看着那些画面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倒是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啊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在感叹,又像是在惋惜。
苏命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:“所以前辈,这就是您口中的那场大变吗?”
守墓人摇了摇头。
他抬起枯瘦的手,指向镜中那些冲天而起的气息:“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。”
“真正的剧变,还在后面呢。”
苏命沉默了一瞬。
能让守墓人说出这种话的事情,可不多。
要知道,守墓人可是比自己更古老的存在。
实力深不可测,见过的风浪也比苏命更多。
连他都觉得棘手的事,绝不可能简单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直视守墓人那双浑浊的眼睛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守墓人看着他,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如果不是我预想的那样,以你现在的修为,镇压这场大变应当无碍。”
“可若是发生了前辈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呢?”苏命闻言连忙追问。
“最不想看到的一幕?”
守墓人忽然笑了,那笑声中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。
“鬼知道呢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但总之,能不能解开这个局,都在你一念之间罢了。”
“我?”苏命放下茶杯,身子微微前倾:“前辈,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你到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