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朝廷有御医义诊,连药费都不用交,不过这两天又病了,她还不让徐万请假回家伺候,说是朝廷的赐学不能误了一天。
喏,这骨汤就是要带回去给她补补身子的。”
徐千鼻头一酸,对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想法。
最开始,是朝廷对不起他们,但后来,是他对不起朝廷了。
各种情绪如打翻了调料瓶一般在心里交织。
他颤抖着开口:“苏娥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呀,这是报恩,要不是啬夫你帮我们家那一次,我都未必能等来今天的日子,抓紧了,准备出城了,我要加速了!”
那辆通勤版标准二八大杠被踩得和风火轮似得。
出了城后一路沿着沥青路朝着安民苑而去。
而他们家原来的地方,已经被改成了长安火车东站,当然,还在施工中。
一路上,徐千和苏娥聊了很多。
聊这半年来的变化,似乎一切都是在去年的年底突然开始好起来的。
最开始稀疏售卖的自行车,长安人还当个稀罕物看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应该是有个自行车厂建成后,自行车的价格就开始飞速下降,现在最便宜的版本甚至只需2000钱就能买到,但没有篮子,轮胎也差些,且重量更重。
各类食品的价格也悄悄的往下降着,收入却在往上涨着。
以前一个月能赚个一千多钱就不错了,这些钱还得花个干干净净才能养活家里,现在一个月谁不是赚个三千来钱的,就这样,还能存下不少。
甚至孤寡低保还有每月的钱粮补贴。
苏娥自己每周还能参加单位组织的识字课,到现在已经学了几百个字了,再努努力,争取年底家里订份报纸每天也能看看长安城的大小事。
以前治不好的病,也在这半年里变成了不咋可怕的事,半年前被征召去培训的赤脚医生,最近两个月陆续分配到了各个村级单位,就他们安民苑,就有一个诊所一个社区医生。
头疼感冒什么的,几个钱就能治好。
“上个月隔壁王家那个儿子战死在草原的婶子,又生了对双胞胎,以前都是要命的事,一次生产,三个人能活两个都是老天保佑,她生的那天,太医都来了,听说是给宫里娘娘接生的稳婆亲自接生。
太厉害了,我当时去帮忙了,那带着一堆没见过的东西,折腾了半宿,母子平安,两儿子哇!
最神的是,当时其中一个小的出来都没气了,脸憋得青紫,那太医那个什么东西对着小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