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下,“疼不?”
苗崖吃牙咧嘴,“疼!”
包满说:“疼就证明你不是在做梦,我也不是在做梦,我是认真的。”
苗崖皱眉,
“顺兮可是苗家的小少主,是苗家唯一的接班人,苗家存在一天,他的名字就会在族谱上出现一天,不管发生什么事儿,他都不会被苗家除名,就算我们一起去说,爸和族老们也不会同意。”
包满皱皱眉,
“那就直接把他打死算了,把他打死了,再给苗家重新选个接班人。”
苗崖惊恐,“你……”
他震惊了片刻,又蹙着眉问道,
“你好好跟我说说,他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么愤怒的事?”
包满不说话,苗崖又说,
“哪怕是他触犯天条了,也不能打死他啊!”
包满皱眉,
“你别问了,反正这儿子没法要了,我想想他对苗家造成的损失和伤害,我就恨铁不成钢!”
苗崖问,“他做什么对不起苗家的事儿了?”
包满紧紧眉心,“我不想说,反正我对他寒心了!”
苗崖追问,包满还是不肯说,他就说道,
“孩子是自己的,就是做了再大的错事,也罪不至死,如果他真做了什么对不起苗家的事儿,我们替他跟苗家道歉,及时纠正就好了。”
“他今年虽然十五了,但毕竟还是个孩子,会犯错很正常。”
包满说:“可如果这个错误很严重呢?”
苗崖问,“伤天害理了吗?杀人了吗?欺负老幼弱惨了吗?”
包满说:“没伤天害理也没杀人,但是他欺负我们苗家了!”
苗崖问,“怎么欺负的?”
包满不说,苗崖说道,
“他是苗家的小少主,是苗家未来的接班人,欺负欺负自家人怎么了?反正又没杀人放火。”
包满皱眉,“你这是偏爱!”
苗崖说:“我是他亲爹,我对我儿子当然有偏爱,人都有私心。”
包满说:“你的意思是,儿子哪怕是把你气死了,你也不会打死他?”
苗崖很认真的点点头,
“对啊,自己生的,气就气呗,他叫我一声爸,就有气我的权利。”
包满:“呵!”
苗崖说:“我是认真的,我自己的孩子,被他气一下没关系。”
包满说:“你这么说,倒是显得我没有母爱似的。”
苗崖笑笑,
“我知道你比我还爱他,这次肯定是气急了,以前有事儿我想揍他时,你总是护着他,那架势,好像我动他一根头发丝你都要揍我似的。”
“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?什么意思,你是在试探我吗?是不是我顺着你说打死他,你会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