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匕首来审判了。”
阿格莱雅缓缓提起手掌,指尖的金丝纤毫毕现,
“若真如此急不择途,你们倒不妨试试看。”
凯妮斯突然大笑起来,“与半神正面较量?我们没蠢到那个地步。匕首并非抵在你的脖颈上,而是……”
“…呵。你对我最严峻的指控便是人性将尽,你还指责我对人间悲欢的关切皆是假意。如果指控成立…你凭什么觉得这些平民的性命能令我妥协?”
“无妨,那我就再费些口舌,戳穿你这半神的面具吧。我早说了,如今你不但痴盲,而且昏聩。近些日子,你对奥赫玛的掌控变弱了。你看不到我们刻意在市集安排的行窃,也没能监听到在大地兽工坊发生的接头。对于在你眼皮底下酝酿着的阳谋,你无动于衷。人性将尽?呵,阿格莱雅,你不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金线读读我的想法,看看我们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,能不能让一尊冰冷的半神动容?”
听见凯妮斯的话术,阿格莱雅本还云淡风轻的表情,此刻无比凝重。
金丝在凯妮斯的周身游转,阿格莱雅总算是读懂了她的想法,
“此情此景,我只怨自己还不够冷漠。因为你的邪恶…无药可医。”
凯妮斯嘴角上扬,一副得意嘴脸,
“终于读出我的想法了?哈…你果真变得迟钝了。为了让你清晰地看见,我可是一直尽力在脑子里维持那个画面啊。”
阿格莱雅阖上双眼,脑中出现了与那位聋哑女孩会面的画面。
“那个无法发声或聆听的女孩…假如她又*不小心*失去了双眼,会发生什么?”凯妮斯向前一步,仔细打量着阿格莱雅此时的表情,她知道她赢了。
“失去光明的滋味,你比谁都清楚。想象一下,千年以前,倘若年少失明的你又被剥夺了声带和听觉——你还能成为现在这个阿格莱雅吗?”
阿格莱雅沉默不语。
【畜生啊!】
【诗人啊?】
【拟人都比她拟人!】
【凯妮斯是人吗?当然不是!斯科特都比她正大光明百倍。】
【求你了,她不配跟斯科特相提并论!】
【人和狗有什么区别?狗一直是狗,人不一定一直是人。】
【过分了啊,你拿凯妮斯跟狗比较,有点侮辱狗了。】
【一般路过侦探:我要杀了她!我要杀了她!呜呜呜……我现在就去!】
【最严厉的猴:小孩子闹情绪了,勿怪勿怪!等等我啊!】
——
“所以你不用管管吗?”艾利欧看着弹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