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英雄们一视同仁,赐予他们「仁慈的死亡」。”
穹眉头微蹙,“是一种临终关怀?”
“阁下也是这么想的吗?但……在我看来:无论暴烈,还是体面,死亡就是死亡……剥夺他人的生命,从来不是一件值得信仰的事……”
伴随着遐蝶的回忆,一段过去的画面逐渐浮出水面。
那是一段曾经的记忆,遐蝶认为自己要做的事,根本和处刑人无异,她该如何尊敬自己?
她无法认同自己结束一条条的鲜活的生命。
而哀地里亚的「长老」阿蒙内特,却认为这是死亡是天地间至高至难的力量。而遐蝶能将其掌握,便配得上这敬意。
她需要的做只是一次比一次更加坚决,以免痛苦滋生。
下一刻,画面一转。
遐蝶已然来到了一位死囚的跟前。
听着死囚的哀求,她根本就做不到,可是……
最终——
她用手指轻触囚犯的额头。
死囚面色苍白,目光闪烁,眼中满是惊恐,身体止不住地痉挛。
因为恐惧、愤怒、憎恨,还是所谓仁慈的死亡之触根本就是个谎言?
黑紫色的淡斑如同花瓣,在死囚的脸上舒展,随后又仿佛泉水淹没身体。
他的震颤停止了,方才止不住求饶的呼喊声逐渐变为似叹息的呜咽,兀自咕哝着。
很快,一切陷入死寂,化作漆黑的露水随风散去。
遐蝶听到自己的心跳盖过剧烈的呼吸声。
“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“不,跟我来。作为「督战圣女」,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”
她处刑了勇者,战俘,还有不治的牧人……
用死亡之力给予,或许算作一种解脱?
而「长老」阿蒙内特留给遐蝶的最后一课,正是给予她一次死亡。
最终遐蝶服从了指示,手指轻触了眼前的老人。
之后,在哀地里亚城外的沼泽间,为她树立了一座衣冠冢,将她留在自己亲手送葬的一众死者间。
遐蝶为了觐见塞纳托斯,再次踏上流浪。
她不断思考。
“我想知道,是否,我的触碰,我的拥抱…并非只能剥夺……而是也可以,留下些什么?”
画面一黑。
遐蝶带着兜帽出现牢房之中。
耳边死囚的求饶声不断萦绕。
“我不想死!求求你!放了我吧!我不想死!我不要,不要这样的仁慈!我不要——”
话音未落,遐蝶伸出手,死囚不再惊恐,之后倒地消散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,“我恨这双冰冷的手。”
年幼的遐蝶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