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缇安拍了拍脑门,“呜,那奥赫玛岂不是也危险了?”
“单看这一地狼藉…学者们应该至少挡住了第一波进攻。只是,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……”
——
与此同时,奥赫玛。
风堇在处理完伤患之后,与阿格莱雅和缇宝会面。
不过阿格莱雅以风堇需要休养为由,再次将风堇安排在奥赫玛。
等风堇走后,阿格莱雅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。
……
“吾师,我还有些事想与你说。那名伤者的来历…有些蹊跷。他并非奥赫玛人。其身上所着衣裳,针脚的藏埋方式颇为特殊…是树庭的手艺。”
阿格莱雅跟缇宝汇报着自己的发现。
“树庭?难道说……”
“算算时间,遐蝶她们也该到了。”
突然,缇宝猛然抖了个激灵,“啊…缇安来消息了!”
她开始集中注意力,“唔……*我们*…*我们*看到树庭已遭黑潮造物入侵……
透过金线,也暂时还没有感知到幸存者的存在…怎、怎么办,阿雅?”
“黑潮威胁果真加剧了,只没想到竟是树庭首当其冲。他们能感知到火种如今身在何方么?”
缇宝看着心灵感应正与缇安开始沟通,“呜……*我们*看到了…火种还在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?”
“只是…他们无法确认泰坦有没有也受到黑潮感染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阿格莱雅沉沉叹了一口气,“当务之急是尽快确认并转移火种,搜寻幸存者,以便厘清树庭之灾始末…就这么转告他们/她们吧。
还有——务必确认那刻夏的下落。如无意外,他一定还活着。”
“她们出发了。但愿大家平安无事……”
事已至此,也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不过缇宝还是有些疑惑,既然树庭被黑潮攻击,那为何阿雅会笃定那刻夏还是活着呢?
“不过,阿雅…你怎么知道那刻夏还活着?”
阿格莱雅平静的回复道,“我对他的秉性再清楚不过。倘若这位渎神的「大表演家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定会打起火种的主意,教泰坦为自己陪葬。”
缇宝强行挤出一个笑容,“这也是个…玩笑吗?”
“不,这次是认真的。内忧外患呵。痛苦的残杀虽已辍停,奥赫玛的宿敌却在我们眼下砥砺锋芒至今……现在,他们或已为我们备好绞索了。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”
“即便「纷争」之神权悬置,这道黑色巨浪未免也来得太过迅猛…我猜这场惨剧不只是天灾。
可惜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