椒丘勉强挤出一句话,“「饮血酒」…听说步离人的战俗,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,激发狂性……”
“你真是花了不少工夫研究我们…不过,你的路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说吧呼雷的利齿已经落在椒丘的身上。
而后便是。
椒丘的惨叫……
【米忽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?】
【尼玛,我刚刚还以为椒丘已经被刀了,结果给我整这一出?】
【哈哈哈,牛逼,米忽悠你是真的牛逼!】
【当着我们的面刀人,不错,是米忽悠能干出来的事!】
【不要啊!】
【得,刚刚还觉得有一线生机,现在有个锤子的生机。】
【谢谢你米忽悠,这个编剧是谁,我要给他寄点特产。】
——
“你…就是椒丘医士?”年轻的狐人拉开了帐帘,来到了椒丘的身边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听说那个时候是你救下了我?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“你是医士的话,能治好我的「月狂」之症吗?”
椒丘冷冷一笑,“治好了又如何?看你再次登上战场去送死?听我一句劝,孩子,你的身体状况,不适合再上战场。”
狐人倒也不恼,“那么,你能「治好」战争吗?”
椒丘眉头微蹙,显然这个问题从未有人质问过他,“你说什么?我只是个医士!我能做的只有……”
狐人打断了椒丘的回应,“所以,你能做的便是治好我们,让我们去「医治」战争。”
椒丘还以为有什么惊人的发现,结果就这?
“真是大言不惭啊,小姑娘。这场战争持续了几千年,还会继续打下去!说什么「医治」战争,你们不过是在送死!”
“就像你们这些医士拼命救死扶伤,但这世上依旧会有疾病和死亡一样。我们也会一直战斗下去的。
我不能代替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发言。但我知道,月御将军…还有所有一去不回的战士们不是白白送死。
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着回到故乡,就像你做的那样。”
椒丘怔住了:“……”
“椒丘,我命令你!治好我!”
——
“如何让挑食的小孩吃下青椒?如何让多疑的恶狼服下毒药?答案,我早已告诉过你。”
视角再次回到椒丘之上。
“没有秘密的人…只是被撕开皮肉,悲惨等死的猎物。
尽情痛饮我的鲜血吧…呼雷。只可惜,我不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啊。我还藏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……
「颠踬散」…我早早喝下了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