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干啥,于是,我有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抱着膀子对他说道。
“大叔,你打听的未免也有点太多了吧,牌匾上写着红姐美发,你就叫她红姐,或者红姨都可以。理个发,干嘛打听人家全名啊,你是理发的,还是查户口的啊?”
男人显得很着急,似乎很急切地想跟我说明什么,但话到嘴边,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。
“哎呀,不是,我是想说……嗨,算了,你不说你姨很快就回来了吗?那我就在这里等她。”
他话刚说完,就要往屋里进,我赶紧挡在了他面前,没好气地对他说道。
“唉……这可是正经八百的理发店,你要想进来,必须理发。”
我心里这个气啊,心说你不理发,又不说你是谁,凭什么就进店里等啊。
再说,挺大岁数的一个大老爷们,光天化日就要等红姨,又不认识,这人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?莫不是把红姨这里当成那种不正经的理发店了吧。
想到这,我心里更加厌恶他,一个眼刀子就瞪向了他。
那男人也不挠头只说,既然这样,他就在这理发就是了。
我怕他反悔,赶紧把他带到洗手池那里,把他脑袋往池子里一按便给他洗起了头。
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反感,报复性心理作祟,我把手里的洗发精使劲往他脑袋上倒,然后用我这练铁砂掌的手,使劲在他脑袋上用力揉搓,没一会他脑袋上就出现好多泡沫。
我手在他的小卷毛里来回穿梭,拽起,拽得他脑袋随着我的手劲上下左右,来回地搬弄,此时他的脑袋好像是我手里的太极球一样。
泡沫顺着他的脑门流了他一脸,甚至糊住了他鼻子和嘴。
男人伸手抹了下脸上的泡沫:“我说小姑娘,你能不能轻一点啊,我这头发可禁不住你这么洗啊。”
我冷哼:“大叔,这么洗洗得干净,我得把你脑袋里面的脏东西好好洗出来。再说像您这个年龄大多数都已经谢顶了,您这发量这么多,偶尔掉几根头发算是新陈代谢了,没事。”
“我……嗨,算了,我不和你个小孩一般见识。”男人郁闷地说道。
我站在他身后,白了他一眼,我手下的动作丝毫不减,依旧我行我素地用力揉搓着,嘴里还振振有词:“大叔,您就忍忍吧,等会儿我姨回来,给您理个超帅气的发型,保证让您满意。”
男人被我折腾得够呛,只能发出一连串无奈的叹息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红姨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