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呢?”

    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楚晨转身探进床榻中,扶起老太太,给她侧了个身,低下脑袋嘴巴正对床底下的塑料桶。

    “那个谁……”楚晨一指云中飞,“你过来一下,把桶扶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?”云中飞刚想拒绝,可看到魏爷爷的眼神,又乖乖上前,扶住塑料桶。

    楚晨打开布囊,从里面掏出一根三寸长的毫针,对准老太太后背的大椎穴,一针没入!

    旋即捻转针头。

    “哼,也就这样了,没有一点效果。”

    云中飞这话刚说完。

    呕!!!

    老太太嘴巴大张,一大口莫名其妙的液体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强烈的酸爽味道令在场除楚晨和云裳外,所有人大皱眉头。

    楚晨是早已习惯,而云裳则是在此之前让楚晨戴上了口罩,并且还在她鼻梁上抹上隔绝气味的药膏。

    “不行了老师,我受不了了,呕……”

    史峦的徒弟第一个受不了,捂住嘴巴,转身朝大门外跑去。

    随后是史峦,他也脸色发青,急忙忙退到大门口,不敢进来。

    随后是云中飞的儿子,悄无声息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而其中最受折磨的,还要数云中飞。

    他蹲在地上扶着塑料桶,距离老太太位置最近。

    那酸爽感,还有手指尖传来了触感,令他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不行了,我也受不了。”云中雁孝心再深,也实在受不了,急忙往后退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也退。”

    云中飞想退,被楚晨一顿呵斥:“你干嘛,扶好了!这可是你亲妈,你想跑吗?”

    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云裳扶了扶自己的口罩,看楚晨的眼神复杂中多出一丝温柔和暖意。

    臭小子还知道体贴人。

    “楚晨,这是什么治疗方法?”唯独魏爷爷,保持定力,问出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把她脏腑中,臃堵的一切东西全部清理掉,老人家的问题自然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需要吐多久?”魏爷爷眼里迸溅出亮光,他看到老姐姐康复的希望。

    “吐到她饿了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