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些是什么。
只是在意识到它们的存在后,同时感觉到喉咙的存在。
吃痛吞咽,一股粘稠和刺痛自上而下,像是吞刀片般。
玉华知道这管子,起码长过喉咙,扎进胃里。
阅历不够,无法理解这些功能,只是知道自己无法反抗。
吞咽过后,喉咙就是一阵痛,咽了就痛,痛了还咽,明明已经没有可以吞咽的东西,哪怕是口水却依然吞咽。
至少自己是活着的,对吧
至少自己还能感觉到疼痛,对吧
逐渐加快的心率吸引了一边巡视的两位护士。
她们赶忙跑来,急忙托起玉华嘴里的水管(并没有拔出)
“怎么了食管,胃管,呼吸管,排物管我就说他不能一下被塞那么多,真是胡闹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啊,这人,现在的状态,已经就算是死了的啊。”
“嘘嘘嘘嘘嘘!”
“你是不是喉咙痛,是不是”
玉华不敢回应,怕自己随意一动,牵扯身上的各种仪器和针头造成二次伤害。
只是慢慢眨眼,眨眼。
玉华认为,这是自己能够传递信息的唯一方式。
护士只能当默认,从床底下搬出一个小机器,它有个管子,它像是西城其,被护士握住插进玉华已经满管子嘴的中间向里。
小机器启动。
那刚才进入的管子在里面乱吸,玉华只感觉皮肉都快被吸裂,原本敏感的肌肤比刚才吞刀子还痛。
小机器被停止。
护士继续焦急的问:“还有口水吗还要吸吗”
“你其实可以写字,你的右手是正常的。”
玉华望了望那插着一根输液针的右手手背,别说力气,根本没有想去动他的念头。
他只是眨了眨眼。
护士再次启动机器。
等等,等一下!我没有口水了,不要再吸了,好痛,好痛!求求你放过我吧,救命,妈妈妈妈。
玉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不敢反抗,迎着这诡异的“吸尘器”接受下一轮折磨。
这一次护士询问,玉华的眼皮子不动了。
“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