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然后继续以它那与生俱来的、从容的步态踱步。
路过的宫女太监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,不再驻足围观。
有时候也会有大臣路过,隔着木栏看两眼,摇摇头走了
但没有人再写诗献赋,没有人再提什么祥瑞,也没有人再向皇帝进献此类奇物。
那长颈鹿的来历被记入了一份不起眼的存档,附注写着“系西洋商船所携,非祥瑞”,连同华大冰的案卷一起,被归入了档案库的一个角落。
偶尔有年老的官员回忆起这桩事,也只是说一句:“那年福州献来一只异兽,说是什么麒麟,被皇上认出来了,叫长颈鹿。”
听的人点点头,应一声“哦”,没有追问更多,只当作一件多年前的旧事。
而那只长颈鹿依然站在御花园西侧的棚舍前,以它自己的方式活着。
它的目光总是越过围墙望向远处,细长的脖颈在风中微微转动,像是在寻找某个来自故土的回响。
风吹过围栏,那些被啃过的枝叶微微晃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静静流转。
御花园里,只有风还在轻轻吹着,把那一片被啃过的枝叶晃了又晃,像是有什么话正沿着树梢传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