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”
周远清说:“查了。祖籍陕西米脂,父亲李守忠,农民。再往上查,查到了李自成那一支。”
朱和壁没有接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周远清站在一旁,等了一阵才轻声开口:“殿下,此事牵涉不小。李继业藏了这么多年,能爬到兵厂长的位置,说明他绝非一时冲动。他的同党未必只限于洛阳一地。”
朱和壁终于开口:“你觉得他还有同党?”
周远清说:“臣以为,以他一人之力,做不到这一步。”
朱和壁说:“那就查。让锦衣卫把洛阳周边的密报翻出来,重新看一遍。”
周远清领命,躬身退了出去。
朱和壁独自坐在文华殿中,李自成三个字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很久。
当初闯王造反虽然已被平定,可多年过去了,竟还有人惦记着那段旧账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:有些人会一代一代地把仇恨装进包袱里背下去,而那包袱,永远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