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二天一早送到济南锦衣卫的驻点,让他们查那几个人的身份。
两天后,消息传回来——其中一个人,是济南府的一个退休的书吏,姓吴,在衙门里干了三十多年,三年前刚退下来。
他退休后深居简出,极少出门,可初一十五晚上一定会出门,去向不明。
锦衣卫的人没有直接抓吴书吏,而是暗中盯了他一段时间。
又到了十五,吴书吏果然又在黄昏出了门,照旧去了那间旧祠堂。
这一次,锦衣卫的人在祠堂外布了暗哨。天黑后不久,祠堂里面传出一些声响,像是人在争论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倒了。
紧接着,有人从祠堂里跑出来,匆匆忙忙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锦衣卫的人冲进去,发现祠堂里空无一人,地上一片凌乱,桌椅倒了几张,地上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迹。
吴书吏没有跑远。他在半路被锦衣卫的人截住了,带到了济南府的锦衣卫驻地。
吴书吏起初不肯说话,后来在反复审讯下,终于开了口。他说,他是被一个叫“道主”的人拉入伙的。
“道主”自称是前朝遗老的后人,说朱家篡夺了江山,要替天行道,恢复大宋汉室。
吴书吏在衙门里干了一辈子,对朝廷积了一些不满,听了这话,半信半疑。可后来“道主”给了他几百两银子,让他帮忙打听朝廷的消息,他便一步步陷了进去。
炸桥的事,他事先知道一点,可不知道具体时间和地点。
“道主的下落呢?”锦衣卫的人问。
吴书吏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他每次出现,都是临时派人传信,约在祠堂见面。他从来不露面,也从来不留地址。”
锦衣卫的人又问:“他长什么样?”
吴书吏说:“没见过。他戴着面具,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刻意变了声。”线索又断了。
朱怡铄从山东回来后,把暗访的经过详细汇报给了朱兴明。
朱兴明听完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铄儿,你这个‘道主’,跟西域的极乐组织,恐怕不是一伙的。”
朱怡铄说:“爷爷,您也觉得?”
朱兴明说:“极乐组织靠邪教蛊惑人心,是让信徒心甘情愿去死。可这个‘道主’,靠的是银子、是许诺、是旧怨,手段不一样。他更像是一个对朝廷积怨已久的旧势力,想在乱中取利。”
朱兴明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天空,继续道:“朕登基这些年来,得罪过不少人。有贪官,有藩王,有地方豪强,还有那些被朕抄了家的旧族。这些人,未必都服气。他们在暗处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