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要是有人用它来拍暴力、诲淫诲盗的东西,那岂不是害人?”
朱和壁想了想,说:“张阁老说得有理。这事需要立规矩。可规矩不能太死,否则会扼杀创新。”
张定点点头,又说:“还有,电影院里人多,万一着火怎么办?放映机用的是镁粉灯,那可是易燃易爆的东西。”
朱和壁说:“工部已经在研究安全措施了。比如,放映机要放在单独的房间里,用防火墙隔开。电影院要设多个出口,方便疏散。这些,都会作为规矩定下来。”
张定这才放下心来。
他回到内阁,对曾柔说:“曾先生,你觉得电影这东西,是利大于弊,还是弊大于利?”
曾柔想了想,说:“任何新东西,都有两面。刀能切菜,也能杀人。关键是看人怎么用。电影是工具,不是目的。用得好,能开民智、利民生。用得不好,当然会出问题。我们不能因噎废食。”
张定听了,若有所思。
朱怡铄十岁了。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背《三字经》的孩子了。
爷爷教了他很多知识,他学会了用脑子想问题,而不是人云亦云。
电影的出现,让他对科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他想,要是有一天,他能亲手拍一部电影,那该多好。
他去找朱兴明,说:“爷爷,我想学电影。”
朱兴明看着孙子,问:“你想学什么?”
朱怡铄说:“我想学怎么拍电影。我想把大明的山山水水、风土人情,都拍下来,让后人看看,咱们这个时代是什么样的。”
朱兴明笑了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也梦想过当导演。后来,他穿越了,那个梦想就断了。现在,他的孙子要替他实现这个梦想。
“好。”朱兴明说,“爷爷支持你。从明天起,你每天下学后,去光影局找方正。让他教你拍电影。”
朱怡铄高兴得跳起来。
从那天起,朱怡铄每天下午都往光影局跑。
方正手把手教他——怎么装胶卷,怎么对焦,怎么曝光,怎么冲洗,怎么剪辑。朱怡铄学得很快,几天就掌握了基本功。
方正夸他:“太孙殿下,您比臣的徒弟还聪明。”
朱怡铄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光影局开始筹备大明第一部“故事片”。不是纪录片,不是新闻片,是有人物、有情节、有对话的故事片。
剧本是一个年轻的文人写的,取材于民间传说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。方正看了剧本,觉得不错,决定投拍。
他选了一对年轻演员——男的叫赵子文,是京剧小生;
女的叫林梦蝶,是女子学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