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出一箭,正中一个黑衣人的咽喉,那人倒地不起。
朱兴明的剑挡住了另一个黑衣人的刀,两人的兵器架在一起,近在咫尺。
那个黑衣人的眼睛,让朱兴明心里一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狂热的、近乎疯狂的东西。
这不是普通的刺客,这是死士。被人训练出来的、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死士。
朱和壁又射出一箭,射中了第三个黑衣人的胸口,那人也倒下了。
跟朱兴明搏斗的那个黑衣人,被朱和壁一脚踹翻在地,几个暗卫扑上去,把他按在地上捆了起来。
朱兴明喘着粗气,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,脸色铁青。
他终于说话了,声音冷得像冰:“留活口。朕要亲自审。”
刺客被押进了乾清宫的偏殿。
朱兴明坐在椅子上,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。
他的黑衣被剥掉了,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,身上满是刀伤剑痕,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。
他的嘴很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
朱兴明问他是谁派来的,他不说话。问他有多少人,他不说话。
问他为什么要刺杀皇族,他还是不说话。
朱兴明也不急,就这么看着他。过了很久,他忽然开口了,声音沙哑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:“你们朱家,欠我们的。”
朱兴明问:“欠什么?”
那人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恨意。“你们杀了我们的父亲,毁了我们的家。我们等这一天。”
朱兴明的心猛地一沉。杀了他们的父亲?他想起来了。
“剪刀门”案,杀了三个首恶。一个姓张,一个姓李,一个姓王。
这个刺客,是其中哪一个的儿子?
“你父亲是谁?”朱兴明问。
那人冷笑一声:“你猜。”
朱兴明沉默了很久,然后站起来,对骆炳说:“继续审。不管用什么手段,把他的嘴撬开。”
他走出偏殿,站在廊下,望着天上的月亮,心里翻江倒海。
东宫里,沈小小抱着朱怡铄,浑身发抖。
朱和壁赶回来的时候,看见妻子脸色惨白,儿子缩在她怀里,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。
朱和壁走过去,蹲下来,握着沈小小的手,轻声道:“没事了。刺客都抓了。别怕。”
沈小小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“和壁,我好怕。我怕你们回不来了。”
朱和壁把她搂进怀里,拍着她的背。“不会的。我答应你,我会回来的。”
朱怡铄抬起头,看着父皇,问:“父皇,坏人为什么要杀我们?”
朱和壁看着儿子的眼睛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有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