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千两银子啊!”
哭声惊动了周围的人。大家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银子丢了?三千两?”
“哎哟,这可不得了!”
李沐宸坐在地上,哭得死去活来。
他做了一辈子生意,攒了这三千两,是全部家当。
这一丢,他就倾家荡产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活了……”他哭着说。
人群里忽然有人喊:“让开让开,沈大人来了!”
李沐宸抬起头,看见一个穿着青布衣裳的中年人走过来。
那人三十多岁,脸膛黝黑,眼神温和,蹲在他面前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遍。
沈炼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就这事?”
李沐宸愣住了。
这事?三千两银子,叫“就这事”?
沈炼看着他,说:“你的银票,丢不了。”
李沐宸不信:“大人,您……您别安慰我了。这人生地不熟的,谁知道被谁捡去了?说不定早就跑远了。”
沈炼摇摇头。
“你放心。在安德县,丢不了。”
他站起身,对周围的人说:“大家都帮忙传个话,谁捡到了这位客商的银票,送到县衙来。失主必有重谢。”
人群里有人应了一声,就散开了。
李沐宸坐在地上,还是不信。
沈炼看着他,又说了一句:“你先回客栈等着。明天这个时候,来县衙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李沐宸愣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
李沐宸回到客栈,坐立不安。
他一会儿躺下,一会儿起来,一会儿在屋里转圈,一会儿跑到门口张望。
两个伙计陪着他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老爷,要不……咱们再出去找找?”
李沐宸摇摇头:“找什么?找得到吗?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李沐宸不说话。
他想起沈炼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的银票,丢不了。”
“在安德县,丢不了。”
“明天这个时候,来县衙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他真的能找到?
不可能吧?三千两银子,谁捡到了会还?傻子才还。
可那个知县,为什么那么肯定?
他想了半天,想不明白。
那天晚上,他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往县衙跑。
县衙门口,已经有人在等着了。
是个老汉,六十多岁,穿着破旧的衣裳,满脸皱纹。
他蹲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个包袱,一动不动。
李沐宸走过去,看了一眼那个包袱——
他的腿软了。
那个包袱,他认得。灰蓝色的布,打了几个补丁,是他用了好几年的。
他冲上去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