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情。”
本来,这俩人已经动了杀机。
反正钦差已经来了,事情是瞒不住了。
倒不如,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。
杀了孟樊超,然后逃亡去海外。
到时候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
谁知,孟樊超又突然说出这番话来。
任保平和杨药师互相对望一眼,任保平试探着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。
“大人见教的是,下官愚钝。这是下官的一点小小心意,还请孟大人笑纳。”
孟樊超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票,这可不是一点小小心意。
至少,二十万两的银票。
孟樊超请哼一声,将银票揣进了怀里:“唉,罢了。陛下让太子爷彻查西北贪腐案,本官也知道你们都有难处。这事,我会向太子爷进言,只诛首恶。”
“谢大人!”二人心中大喜。
二人又客套了一番,这才起身告辞。
路上,任保平还是有所疑虑:“你说这孟大人,他,真的愿意帮咱们?”
“装的。”杨药师冷冷的道。
任保平一惊:“装的?”
杨药师眼神阴冷:“我曾跟随过孟大人多年,深知他的为人。他收了咱的银子,你不觉得太刻意了。”
任保平脸色大变:“那...那该当如何是好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杨药师看向黑暗的街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杨药师沉默片刻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说,这个太子若是突然‘意外’死在西北...”
荒村土窑内,油灯将尽。
沈小小添了灯油,火光重新亮起。
朱和壁还在研究那本册子,眉头紧锁,仿佛要从那些潦草的字迹中看出更多真相。
“夫君,歇会儿吧。”沈小小将热粥端到他面前:“你已经看了一整晚了。”
朱和壁放下册子,接过粥碗,却没什么胃口:“小小,我在想...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?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你看这册子上记的。”朱和壁指着那些名字:“从县令到知府,从锦衣卫到暗卫,甚至可能连省里的布政使、按察使都牵扯其中。这已经不是薛明远一个人的贪腐,而是整个西北官场的腐烂!”
他声音苦涩:“我们来之前,我以为抓几个贪官,整顿吏治,就能解决问题。可现在...现在我发现,要整顿的不是几个人,而是整个系统!是要与西北整个官僚集团为敌!”
沈小小在他身边坐下,轻声道:“夫君怕了?”
朱和壁苦笑:“我是怕,但怕的不是危险,而是...而是无能为力。就算我们查清真相,带回京城,父皇能怎么办?把西北所有官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