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去哪,我和娘就去哪。”
“可是你的病...”沈母担忧。
沈小小强笑道,“杭州多好啊,听说西湖美景,天下无双。我们去那里,重新开始。”
沈母和儿子面面相觑,这孩子怕是烧糊涂了。
什么重新开始,在这也不也是好好的么。
没有人看到,沈小小她说得轻松,心中却在滴血。
离开京城,就意味着,与那个人,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。
临行前夜,沈小小独自来到什刹海。
秋深了,湖边寂寥,只有几盏孤零零的河灯在湖面飘荡。
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,望着曾经与朱和壁相遇的地方,泪水无声滑落。
正要离开时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沈小小转身,愣住了。
朱和壁就站在不远处,一身玄色常服,面容憔悴,眼中满是血丝。他看着她,声音沙哑:“你要走?”
“殿下怎么...”沈小小下意识后退。
“我问了书院的山长。”朱和壁上前一步:“他说你要去杭州。为什么?”
作为一个太子,想调查沈小小的家世背景,易如反掌。
沈小小低下头:“家兄调任,自然要随行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样?”朱和壁握住她的肩,“小小,看着我。你告诉我,是不是因为我?”
沈小小抬起泪眼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殿下,我们之间,本就不该开始。”
“可我放不下。”朱和壁的声音带着痛苦:“这一个月,我试过了,我试过忘记你,可我做不到。小小,我...”
沈小小打断他,语气坚决:“您是太子,是大明未来的皇帝。您有您的责任,您的江山,您的...太子妃。”
她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:“殿下,今夜我来,是来告别的。明日一早,我们就启程去杭州。从此山高水长,愿殿下...珍重。”
“不。”朱和壁拉住她的手,“小小,不要走。我...我可以想办法。我可以求父皇,我可以...”
“您可以做什么?”沈小小看着他,眼中满是悲哀:“娶我为妾?让我入宫,与太子妃共侍一夫?殿下,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也不是您该做的事。”
她抽回手,从怀中取出那方素帕,轻轻放在朱和壁手中:“这个,还给殿下。从此...两不相欠。”
“小小...”
“殿下。”沈小小跪下行礼:“民女告退。”
她起身,转身离去。这一次,她没有撑伞,任由秋雨打湿衣衫,打湿面庞。
朱和壁站在原地,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手中的素帕已被攥得皱成一团。
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