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手指,“一、以鄂嫩河为界,双方各守疆土,永不犯边;二、贵国赔偿大明军费一百万两;三、开放恰克图为互市,允许两国商人自由贸易。”
比戈洛文的条件合理,但依然苛刻——尤其是开放恰克图,那是沙俄在东西伯利亚最重要的贸易点。
“这...我需要请示沙皇陛下。”戈洛文试图拖延。
朱和壁爽快答应,“给您一个月时间。一个月后,若还没有答复,我军将视贵国无谈判诚意,说白了所谓的谈判不过是本宫想给你们沙皇一个面子。归根结底,这不是本宫的谈判,是通知。”
这不是谈判,这是通知!威胁意味明显。
戈洛文额头冒汗。一个月?从北京到莫斯科,往返至少半年!这分明是在刁难!
“太子殿下,一个月太短...”
“那就半个月。”朱和壁微笑,“或者...大使可以做主,现在就签?”
戈洛文骑虎难下
。签?条件太苛刻,回去没法交代。
不签?谈判破裂,责任在他。
最终,他选择了拖延:“我...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“好。”朱和壁点头:“给您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给我答复。”
谈判就这样草草结束。
戈洛文回到会同馆时,脸色铁青。伊万跟在他身后,咬牙切齿:“大使,他们太嚣张了!我们应该...”
“闭嘴!”戈洛文呵斥: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一整天没出来。
傍晚时分,一个神秘客人来访,是个大明官员,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
“大使阁下,”来人用流利的俄语说,“我家主人让我转告您:太子年轻气盛,不懂外交。您若想达成协议,不妨...换条路走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我家主人说,朝廷中,有不少人认为太子过于强硬,恐引发战端。您若愿意,他可以安排您与几位重臣秘密会面...也许,能谈出更合理的条件。”
戈洛文眼睛亮了。果然,大明内部有分歧!
“贵主人是...”
“这您不必知道。”来人压低声音:“明晚子时,西直门外白云观,有人等您。记住,一个人来。”
说罢,来人悄然而去。
戈洛文在房间里踱步
。去,还是不去?可能是陷阱,也可能是机会...
最终,野心压倒谨慎。他决定赴约。
同一时间,文华殿。
朱和壁听完锦衣卫的汇报,笑了:“鱼上钩了。”
“殿下神机妙算。”骆炳佩服道,“果然有人会私下接触戈洛文。只是...臣不明白,为何要放他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