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敌。”
“所以...他有求于我们?”朱和壁眼睛一亮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张定点头,“但正因为他有求,才会更加咄咄逼人——他需要一场‘胜利’回去交差。”
朱和壁沉思良久,忽然有了主意:“张师傅,如果我们不直接与戈洛文谈,而是...绕过他呢?”
“绕过?”
“对。”朱和壁眼中闪着光,“戈利岑想要政绩,我们可以给他,但不是通过戈洛文。我们可以秘密接触戈利岑,给他一个选择:要么接受我们的条件,签订一个对他有利的条约,他回去可以炫耀功绩;要么我们支持他的政敌,让他在西伯利亚待不下去。”
张定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...这是离间计!”
朱和壁道,“戈利岑是聪明人,他知道怎么选。只要他点头,戈洛文说什么都不重要了。”
这招太狠了,直接绕过谈判对手,与对方的靠山做交易。但确实有效。
“殿下...真的成长了。”张定由衷感叹。
“都是教训换来的。”朱和壁苦笑,“张师傅,这事要做得隐秘。您看派谁去合适?”
张定想了想:“锦衣卫有个百户,叫李信,精通俄语,曾在西伯利亚潜伏三年,熟悉戈利岑。可以派他去。”
“好。”朱和壁拍板,“同时,让沈怀舟的水师在鄂霍次克海示威,给戈利岑施加压力。告诉他,要么合作,要么...他的港口就别想安宁。”
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,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