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俄当刀子的下场。也要让沙俄知道,这种小把戏,伤不了大明分毫。”
“臣这就去办!”
沈怀舟匆匆离去。朱和壁独自站在船台上,海风吹动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。
他看着眼前这艘正在成形的铁甲舰,又望向更远的海面,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海战场上,大明的战舰劈波斩浪,所向披靡。
可是想发展军事,离不开强大的国力支撑。
说白了,还是因为钱。
朱和壁决定为父皇分忧,想办法搞钱。
当然增加国库收入,是不能从老百姓身上搜刮的。
于是,朱和壁想到了内帑。
紫禁城内的赏月宴,气氛却冷得像腊月的冰。虽然御膳房依旧备下了精致的月饼、时令瓜果、各色佳肴,但赴宴的宗室勋贵们个个面色凝重,仿佛面前摆的不是美食,而是穿肠毒药。
太子朱和壁坐在御座左下首,这是储君的位次。
他端起酒杯,想要敬酒,却发现满殿的目光都在刻意回避他。那些平日里争相巴结的皇亲国戚、功勋子弟,此刻要么低头吃菜,要么与邻座窃窃私语,就是没人接他的眼神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终究还是有人站了出来,是武定侯郭英的后人,现袭侯爵的郭培之。
这位四十多岁的勋贵端着酒杯,脸上挂着客套的笑,“殿下推行节俭,以身作则,实乃朝廷之福。只是...”
他故意顿了顿,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,才继续道:“只是宫中用度骤减三成,各宫娘娘、各位太妃的例份都短了不少。太上皇那边...听说连每日的燕窝都减半了。殿下孝心可嘉,但如此苛待尊长,恐有不妥啊。”
这话说得绵里藏针,既点了太子“不孝”,又暗示他得罪了整个后宫。
朱和壁握酒杯的手微微发紧,面上却依然平静:“郭侯爷有所不知。辽东战事刚平,抚恤将士需银;天津水师建设,造船铸炮需银;西北旱情未解,赈济灾民需银。国库吃紧,皇家自当带头节俭。太上皇与诸位太妃深明大义,已主动要求削减用度,非是本宫苛待。”
“主动要求?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御用监太监的曹安,“奴婢前日去仁寿宫送中秋例赏,听几位太妃娘娘说,这个月连宫女的胭脂水粉钱都发不齐了。有个小宫女想给家里生病的母亲捎点钱,哭了一整天呢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勋贵家的女眷开始抹眼泪,仿佛感同身受。
朱和壁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知道削减用度会得罪人,但没想到反弹来得这么快、这么猛。
这些人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