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。”
朱和壁退出后,朱兴明起身走到窗前。
“旺财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摆驾坤宁宫。”
坤宁宫内,皇后沈诗诗正在查看后宫用度账册。
见朱兴明到来,她起身相迎,屏退左右。
“陛下今日早朝可还顺利?”沈诗诗亲手奉茶。
朱兴明接过茶盏,“尚可。只是...有事需与你说。”
沈诗诗静静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“赈灾粮款贪墨案,可能牵涉到泰国公。”朱兴明直言。
沈诗诗手一颤,茶盏差点脱手。她稳了稳心神,轻声道:“陛下可有证据?”
“正在查。”朱兴明握住她的手,“诗诗,若查实,朕必依法严办,否则难以服众。”
沈诗诗眼中含泪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。“臣妾明白。泰国公若真做下错事,自当受罚。只是...恳请陛下念在其年迈,留他性命。”
朱兴明叹息,“朕自有分寸。你...不要多想。”
“臣妾不会。”沈诗诗拭去泪水,“陛下以国事为重,是万民之福。臣妾虽为女子,亦知‘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’的道理。”
朱兴明将她拥入怀中,心中五味杂陈。
那些年,他们相濡以沫,度过了多少艰难时光。
“陛下。”沈诗诗轻声道,“臣妾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让臣妾去见见泰国公。”
朱兴明迟疑片刻,点头,“也好。你劝劝他,若真有涉案,主动交代,朕可从轻发落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当夜,沈诗诗轻车简从,回了一趟泰国公府。二人谈了什么无人知晓,只是沈诗诗回宫时,双眼红肿,显然哭过。
当初,周可宣可是沈诗诗母女二人的救命恩人。
沈诗诗,更是认作周可宣为干爹。
当年流寇作乱,朱兴明在外征战。
小股流寇流窜至花家庄,被朱兴明安排在花家庄的周可宣奉命保护沈诗诗和其母亲。
当时周可宣身中数刀,硬是带着她们母女二人杀出一条血路。
次日,锦衣卫指挥使骆炳求见。
“陛下,有重大发现。”骆炳面色凝重,“暗卫昨夜潜入周记仓库,发现其中不仅藏有劣质粮米,还有...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账簿。”骆炳压低声音,“周可宣以低价购买漕运米粮,掺了陈年旧米和沙子再转手倒卖。”
朱兴明缓缓坐下,“继续查,但务必保密。周记仓库周围加派人手监视,所有进出人员记录在案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骆炳退下后,朱兴明独自在书房踱步。
窗外暮色渐深,宫灯次第亮起。他忽然想起太上皇崇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