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愈发“焦急”,“陛下暂时无恙,但时间拖得越久,越危险!老臣得到密报,奸人下一个目标,很可能就是殿下您!意图挟持储君,以令诸侯!”
他上前一步,几乎要抓住朱和璧的手臂:“殿下!此地已不可久留!必须立刻随老臣离开,前往安全之处,再图救驾之事!”
“离开?”朱和璧心中一乱,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再次产生了怀疑,“去哪里?宫外就安全吗?为何不召集忠于父皇的侍卫,直接铲除奸佞?”
赵无咎心中暗骂这小太子心思缜密,面上却愈发“痛心疾首”:“殿下!禁军之中,恐已有奸人党羽!一旦我们贸然行动,打草惊蛇,陛下和殿下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老臣在宫外已安排好了绝对安全的地点,并有忠义之士接应。当务之急,是确保殿下您的安全!只有殿下安全,我们才能从容布置,救出陛下!”
这番说辞,听起来合情合理,尤其是抓住了朱和璧关心则乱的心理。朱和璧看着“老师”那“焦急万分”、“忠心耿耿”的模样,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。
父皇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,自己留在东宫确实可能成为目标……老师的安排,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?
他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老师,我们如何离开?宫门守卫……”
“殿下放心!”赵无咎见太子意动,连忙道,“老臣已打通关节,我们可从东华门侧的一处小门秘密出宫,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。事不宜迟,请殿下速做决断!”
朱和璧深吸一口气,目光再次扫过“孟樊超”和他身后的两名“暗卫”。那种若有若无的违和感依然存在,但“父皇安危”这四个字,像一座大山,压垮了他最后的犹豫。
“好!孤随老师去!”朱和璧终于下定了决心,“小禄子,取孤的佩剑来!”
“殿下!”小禄子忍不住还想劝阻。
“不必多言!照做!”朱和璧此刻心系父皇,语气不容置疑。
小禄子无奈,只得取来太子的随身佩剑。
赵无咎心中狂喜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“凝重”:“殿下,为防万一,请换上这套便服。”他示意身后一人递上一套普通的青色布衣。
朱和璧不疑有他,迅速在内室换好衣服。当他再次走出时,已然是一位翩翩少年郎,只是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忧色。
“走吧,老师。”朱和璧握紧了手中的佩剑,这是他唯一感到安心的事物。
赵无咎点点头,与两名“暗卫”一前一后,“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