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中被东厂查实。
案件审结,判决迅速下达:
杭州知府王大宇:贪墨巨额公款,包庇亲属行凶致死,杀人灭口,私纵盐枭,数罪并罚,判处处死,抄没家产。
赵蟠:故意伤人致死,参与私盐贩卖,判斩立决,家产抄没。
户部右侍郎高文谦:虽无直接指使杀人证据,但收受巨额贿赂,结党营私,欺君罔上,判革职抄家,赐自尽。
其余涉案官吏,根据情节轻重,或流放,或革职,或降级,无一幸免。
判决一出,朝野再次震动。尤其是高文谦的被赐死,让许多官员噤若寒蝉,深刻感受到了皇帝整顿吏治的决心和铁腕手段。
行刑之日,京城菜市口人山人海。王大宇和赵蟠在万千百姓的唾骂声中伏法,尤其是王大宇被处决时,更是引发了阵阵欢呼。高文谦则在狱中“体面”地饮下了皇帝赐下的鸩酒。
这场席卷杭州和京城部分官场的风暴,以皇帝朱兴明的绝对胜利而告终。它不仅为一桩具体的冤案伸张了正义,更沉重打击了地方贪腐和朝中的保护伞网络,极大地树立了皇权的威严,震慑了百官。
案件了结后,朱兴明在养心殿单独召见了孟樊超。
“此次杭州之行,你居功至伟。”朱兴明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沉稳干练的臣子,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温和,“不仅查清了冤案,惩办了贪官,更让朕看到了你的成长。遇事冷静,谋划周密,取证扎实,已非昔日吴下阿蒙。”
“全赖陛下信任与指点,臣不敢居功。”孟樊超躬身道。
朱兴明点点头:“有功则赏,赏金千两,绸缎百匹。另外,那个苏婉清…”
“陛下,苏姑娘父母冤屈已雪,她只想回杭州,为父母重修坟墓,守孝三年。”孟樊超回道。
“是个知恩图报、懂得分寸的孩子。”朱兴明赞许道,“传朕旨意,地方官府需妥善安置,拨银助其安葬父母,并免其家三年赋税。让她好好生活吧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孟樊超由衷说道。他知道,这对于苏婉清来说,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退出养心殿,孟樊超走在宫墙之下,心中感慨万千。从山海关的死里逃生,到杭州的明察暗访,他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洗礼。
他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权力的双刃剑性质,也更加坚定了辅佐这位雄才大略又心思深沉的皇帝,去维护他所相信的公道和秩序的决心。
而朱兴明,则在龙椅之上,目光再次投向巨大的大明舆图。清除了一些蛀虫,但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