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靠近,但刘宝出来时,神色紧张。”
东厂来报。
朱兴明立刻意识到,苏长生要有大动作了,而且很可能与华妃有关。
华妃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联系其兄,绝不仅仅是家常问候那么简单。
“继续盯死他们,尤其是苏长生,他的一举一动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去了哪里,朕都要知道,但切记,绝不可打草惊蛇!”
“奴婢明白!”东厂厂公躬身退下。
华妃…她在这盘棋中,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?仅仅是其兄贪墨的受益者和掩护者?
还是说,她也知情,甚至参与了那更为骇人的勾当,她传递给苏长生的信息里,又藏着什么秘密?
直觉告诉他,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。
他立刻通过秘密渠道,向正在北直隶与苏长生周旋的孟樊超发出了指令:“饵料加大,催其尽快落实关外交易!”
孟樊超接到密令,心领神会。次日,他便再次设宴,“偶遇”了看似心事重重的苏长生。宴席上,孟樊超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急迫和“豪爽”。
“苏兄,昨日又有一批货被漠北的马匪劫了,损失惨重啊!”孟樊超捶胸顿足。
苏长生一怔:“还有这等事?”
“西北之路,没有硬家伙真是寸步难行!苏兄,那批火器之事,务必请您多多上心!价钱好商量,我再加三成!只要货好,立刻付清全款也无不可!”
说着,他直接让随从抬上来一个小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黄澄澄的金元宝,耀人眼目。
“这是定金之外,小弟额外孝敬苏兄的,只求苏兄能尽快打通关节!”
苏长生看着那箱金子,眼中贪婪之色大盛,原本还有的一丝犹豫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呵呵,马兄弟,你们做的怕不仅仅是马帮生意吧。”
马帮走的是茶叶瓷器、丝绸之类的生意,孟樊超这办的大手笔,肯定做的是违禁生意。
孟樊超嘿嘿的笑着:“实不相瞒,既然都是自家人,我就实话实说了吧。我们运到西域的并不是什么茶叶瓷器,而是。。。”
孟樊超压低了声音,苏长生大吃一惊:“火枪?”
“嘘!”孟樊超慌忙示意噤声:“不然,老弟岂能来麻烦你。实不相瞒,在西域小国,一柄燧发枪的价格,值千金。”
苏长生睁大了眼睛,一把抓住孟樊超的手,压低声音道:“马兄弟如此豪爽,哥哥我再推脱就不是人了!你放心,我这就再加紧催催关外那边!必定让你尽快拿到称心如意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