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瞬间吹熄帐内烛火,身形一闪已护在朱兴明身前,低声道:“有人弄倒了外面的守卫!”
话音未落,帐帘如同被一阵清风吹开,一道白色身影已悄无声息地飘入帐内,速度快得如同鬼魅!
月光从帐帘缝隙中透入,映照下来人,袭白衣,面覆轻纱,不是圣女又是谁。
“别动,也别出声。”圣女的声音依旧清脆,却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决绝:“否则,我不介意让白莲教立刻换一位尊者。”
二人不敢妄动,朱兴明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道:“圣女殿下深夜到访,不知朱某何处得罪了?”
圣女冷哼一声,剑尖微微向前递进半分。
“不必装模作样,‘朱公子’,”圣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:“或者说,我该称呼你什么.富商、贵人?还是、朝廷的鹰犬?”
朱兴明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圣女何出此言,朱某对圣教的忠心,天地可鉴!”
“忠心?”圣女嗤笑一声,“你的戏演得很好,差点连我也骗过了。可惜,你犯了一个错误。”
“什么错误?”
“你的那个仆人,”圣女的目光扫向如临大敌的孟樊超,“他的武功路数,刚猛正大,根基扎实,一招一式皆经过千锤百炼,隐有军旅杀伐之气,你一个文弱书生,这种人会为你甘居人下?”
朱兴强自辩解:“圣女明鉴,家中为行商安全,也不算稀奇吧。”
孟樊超道:“笑容曾蒙公子大恩,自当涌泉相报。”
“还在狡辩!”圣女打断他,语气愈发冰冷,“你武功奇高,我不是你对手。交手的时候,我知道你故意忍让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与我合作,你我联手,杀了通天教主!”
什么?!
此言一出,朱兴明和孟樊超都大吃一惊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!
白莲教圣女,竟然要杀白莲教教主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朱兴明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沉声问道:“为什么?你可是圣女!”
“圣女?”圣女的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与痛苦,那恨意是如此深刻:这虚伪的称号,这肮脏的身份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耻辱和仇恨!我忍辱负重,留在魔窟,就是为了有一天,能手刃那个恶魔!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显然情绪极为激动:“你问我为什么?好,我告诉你!告诉你那个道貌岸然、被教众奉若神明的通天教主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畜生!”
剑尖微微垂下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