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?这比明刀明枪的造反更可怖,他们让百姓只知有白莲圣母,不知有朝廷法度!此风绝不可长,此害必须连根拔起。”
来福为难道:“爷,您的安危要紧啊!若是身份暴露,他们狗急跳墙...”
“正是因为危险,才更要查清楚若不摸清其底细、手段及与官府勾结到何种程度,即便调兵来剿,也只能治标,难除病根,我既亲眼所见,岂能坐视不管。孟樊超,你随朕待命,见机行事。来福,你心思细,设法探听这些守卫的换岗规律和院内布局。旺财,你扮作愚钝,明日试着与送饭的仆役套套近乎,看能否打听到更多教中寻常事务,尤其是那县令与此地联络的细节。”
“小人领命。”三人低声应道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翌日,情况果然愈发紧张。送来早餐的仆役面无表情,放下食盒便走,多一句话都没有。
院外的守卫明显增加了,且眼神锐利,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旺财试图搭讪,对方却只是冷眼相对,警告道:“圣女有令,请贵客静心思考,莫要随意走动,以免发生误会。”
中午时分,圣女竟亲自前来,美其名曰“探望”,实为进一步的试探。她带来了一壶所谓的“仙茶”,笑容依旧妩媚,但话语间的机锋却更加凌厉。
“朱公子考虑得如何了,我教广纳贤才,像公子这般人物,若能留下,他日地位必在我之上。”
她亲自为朱兴明斟茶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朱兴明的双手、坐姿、每一个细微表情。
朱兴明端起茶盏,仿若未觉,淡然道:“圣女厚爱,朱某感愧。只是朱某乃生意人,凡事讲究个利弊权衡。贵教虽好,然朱某所见,多是信徒奉献,却不知,收益从何而来,长远之计又当如何?”
圣女轻笑:“公子真是务实。普度众生,自有信众诚心供奉,此乃天赐之财,取之不尽。至于长远,待我教恩泽广布,天下归心,官府亦需仰仗我等安抚民心,届时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岂是寻常商路可比?”
正当此时,一名白衣教徒匆匆而入,在圣女耳边低语几句。圣女脸色微变,虽瞬间恢复常态,但看向朱兴明的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。她起身笑道:“教中有些琐事,小女子先行告退。公子且安心住下,想必定会做出‘明智’的选择。”
朱兴明与孟樊超对视一眼,心知不妙。他们的身份随时可能暴露!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朱兴明目光一凛:“孟樊超,准备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