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搓动,这是心虚的表现。”
来福小声道:“或许他是怕惹祸上身?”
朱兴明摇头:“不止如此。去查查他的家人近来可有什么变故。”
当日下午,孟樊超带回消息:老王的老妻前日突然得了一笔意外之财,说是远房亲戚留下的遗产。
“哪来这么巧的事。”朱兴明冷笑:“今晚我要再去见他一次,不必通传。”
是夜,月黑风高。朱兴明与孟樊超悄无声息地潜入医馆,直接来到老王病房。
老王正自酣睡,忽被摇醒,见床前站着两人,吓得就要叫喊,被孟樊超捂住嘴。
“别怕,我们不会伤害你。”朱兴明低声道:“只是要听真话。白日里你说的不尽不实,现在没有旁人,你说实话,我保你全家平安。若再隐瞒,脑袋搬家。”
老王面色惨白,颤抖着道:“大人饶命!小的,小的也是被迫啊!”
“细细说来。”朱兴明道。
老王哽咽道:“那日翻车前,我确实听到异常声响,不像金属疲劳,倒像是,爆炸声。事后检查现场时,我发现在断裂的铁轨接缝处,有火药残留的痕迹。”
“为何隐瞒。”
“事故第二天晚上,就有人来找我,给了我一百两银子,要我说是材料疲劳。还说若我不从,就,就杀我全家,小的实在是怕啊!”
朱兴明与孟樊超对视一眼,心知此事非同小可。
“找你的人什么模样?”孟樊超问。
“蒙着面,听口音像是京城人士。”
朱兴明面色骤变,示意孟樊超放开老王。
走出医馆,朱兴明才低声道:“京城的人,你猜猜会是谁?”
孟樊超震惊:“属下不知。”
朱兴明道:“先去另一个幸存工匠那里,希望还来得及。”
然而当他们赶到另一个工匠住处时,已经晚了一步。工匠家中围满了官差,里面传来家属的哭声,工匠当夜“失足”落井身亡。
回到客栈,朱兴明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朱兴明沉吟良久,忽然道:“孟樊超,你立即飞鸽传书回京,但不是给内阁,而是直接传给锦衣卫指挥佥事赵洪明。”
孟樊超惊讶:“赵佥事?他是骆炳的副手啊!”
“正是。”朱兴明眼中闪过锐光:“赵洪明是朕的人,骆炳不知道。”
孟樊超后背冷汗直冒,要知道,这个骆炳那可是前任锦衣卫指挥使,骆养性的亲侄子。
当初,骆养性可是深受皇帝朱兴明的器重的。
而且,骆炳对朱兴明,那是忠心耿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