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他正与孟樊超对弈,来福和旺财在一旁伺候。
“爷这步棋妙啊!”旺财看得入神,不禁出声赞叹。
朱兴明笑道:“我的棋技烂的很,是你们不敢赢我罢了。”
孟樊超慌忙起身: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罢了,歇息。”
高处不胜寒,不管是孟樊超还是内阁首辅张定,没有人敢在下棋的时候赢了自己。
除了,皇后沈诗诗、
不过诗诗的棋技和自己也是不相上下,输急眼了就会哭。朱兴明也不想招惹她。
正说笑间,窗外突然传来拍打翅膀的声音声。
孟樊超瞬间起身,手已按在剑柄上。片刻后,一只信鸽落在窗台,腿上系着细小的竹筒。
孟樊超取下竹筒,验看火漆后,方才呈给朱兴明。
朱兴明漫不经心地打开纸条,随即脸色大变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爷,出了何事?”孟樊超警觉地问。
朱兴明将纸条拍在桌上,声音低沉:“盐城铁路试运行,火车脱轨,三死两伤。”
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油灯噼啪作响。
他猛地起身,在房中踱步:“盐城段铁路是张定亲自督办的,用的是最新技术,怎会脱轨?”
孟樊超拿起纸条细看:“信上说,是试运行期间出事。工部已派人前往调查。”
朱兴明突然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锐利的光:“不对。盐城段原计划下月才试运行,为何提前了?”
他转向孟樊超:“准备一下,我们即刻前往盐城。”
“爷三思!”孟樊超跪地劝谏:“此事蹊跷,恐有危险。不如让锦衣卫先去查探。”
来福和旺财也跪下来:“爷万金之躯,不可涉险啊!”
朱兴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:“七十多藩属国都看着大明铁路,若此事处理不当,损的不仅是大明颜面,更是千秋基业。我必须亲自去看个明白。”
说的冠冕堂皇,实际上朱兴明纯属好奇。
这可害苦了孟樊超他们,皇帝的好奇心,让他这个做暗卫的苦不堪言,因为皇帝的安全首要。
次日黎明,一行四人悄然离开枣庄,快马加鞭赶往盐城。
三日后,风尘仆仆的他们抵达盐城郊外的出事地点。
事故现场已被官兵封锁,但仍可看见扭曲的铁轨和侧翻的车厢。工部官员正在测量记录,几个农人打扮的在一旁接受问话。
朱兴明示意孟樊超前去打探,自己则与来福旺财扮作过路商人,在附近茶摊坐下。
“老板,来壶茶。”朱兴明招呼道,状似随意地问:“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