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捕快一脚踢开房门。
房间内空空如也,窗户却是大开。这严鸿,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翻窗走了。
十日后,泉州港。
一名锦衣卫将最新一批悬赏告示交给当地差役:“贴遍大街小巷,尤其是码头、客栈、酒楼这些人流密集处。”
“大人放心,小的们一定办妥。”差役点头哈腰。
悬赏告示很快贴满了泉州城。画师精湛的技艺将严鸿的面容特征勾勒得栩栩如生,狭长的丹凤眼,左眉上一道浅疤,薄唇紧抿,透着几分书生的清高与固执。
告示贴出的第三天,锦衣卫就接到了线报:有人在城南的渔村见过形似严鸿的男子。
“立刻调集人手,要活的!”
此时的严鸿正躲在渔村外一处废弃的祠堂里。连日的逃亡让他消瘦了许多,眼中的傲气也被恐惧取代。
泉州港的清晨总是忙碌的。各色商船停泊在码头,搬运工们扛着货物来回穿梭。严鸿换上了渔民装扮,混在人群中观察着即将启航的几艘大船。
那艘"福昌号",后日启程去吕宋。一个熟悉船期的老搬运工告诉他:“船主姓陈,只要银子给够,不太问来历。”
严鸿心中一喜。他早已打听过,这位陈船主这种事没少干。两日后,他带着最后的积蓄来到码头,找到了正在监督装货的陈船主。
“这位爷想搭船,”陈船主上下打量着严鸿:“去哪、”
“吕宋。”严鸿压低声音:“价钱好商量。”
陈船主眯起眼:“路引呢?”
严鸿早有准备,递上一份伪造的路引。陈船主接过来看了看,突然脸色一变:“这路引...有问题啊。”
严鸿心头一紧:“没错,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“泉州府的大印,不该是这个样式,官造的宣纸,纸张也不一样。”陈船主冷笑一声,将路引扔给了他。
严鸿知道,对方压根就不在乎什么路引,他只是想坐地起价。
“说罢,什么价。”
“八百两。”船主伸出手。
“八百?”严鸿睁大了眼睛。
陈船主点点头:“八百两,能做我的船的,哪一个不是亡命之徒。八百两银子,少了一文钱都不行。”
严鸿一咬牙:“好,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三日后。”
“三日?”严鸿再次惊怒起来:‘三日,为何要等这么久。’
那陈船主冷笑一声:“我的商船去吕宋是做生意,就凭你这八百两银子,连来回的路费都不够。我得装满货,才能启航。三日后的子时,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