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朕也知道,这就是某些人想要的结果,他们害怕改革。所以,就会想方设法的整除这些事来。如果我们怕了,他们就得逞了。”
“陛下,臣妾知错了。”
张定要查安得侯的消息,如同一声惊雷,震动了整个朝堂。
“张定这是疯了吧,连皇后的人都敢动?”
“嘿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保守派的官员们暗中窃喜,而改革派的同僚则忧心忡忡。
张定带着衙役来到安得侯的田庄,却发现佃户们躲躲闪闪,无人敢言。
终于,在一个偏僻的茅屋里,他找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。
“老伯,这些田,真是你们自愿卖给安得侯的?”张定温声问道。
老农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张定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:“老伯,只要你实话实说,本官保你平安。”
老农突然跪下,老泪纵横:“大人救命啊!那些田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命根子,安得侯派人强占,谁敢反抗,轻则打骂,重则家破人亡啊,”
张定扶起老农:“可有证据?”
老农从床底下摸出一叠泛黄的旧地契:”这是小老儿家的地契,被他们强行收走,我偷偷藏了一份。”
张定接过地契,却发现这老农眼神躲闪,当下他并没有说什么,。
回到吏部之后,张定把搜集来的证据,都摆了出来。案头堆满了关于安得侯案的卷宗。
证据确凿,地契、佃户证词、账册记录,无一不指向安得侯强占民田的事实。
可越是翻看这些证据,张定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看起来完美无缺”他低声自语:“实则是漏洞百出,太假了。”
朱兴明登基后,曾严旨申饬皇亲国戚不得侵占民田,违者重惩。安得侯就算再贪,也不可能为了几百顷田地,明目张胆地留下这么多把柄。
更何况,这案子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捅到他面前,就像有人刻意递了一把刀给他,逼着他去砍向安得侯。
“大人,您还在看安得侯的案子?”吏部主事王诚推门进来,见张定仍在翻阅卷宗,不由问道。
张定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王诚,你觉得这案子有没有问题?”
王诚一愣:“证据确凿,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张定冷笑一声:“就是太确凿了,才不对劲。”
他拿起一份佃户的证词,指着上面的墨迹:“你看,这些证词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,连错别字都错在同一个地方。像是有人事先写好,再逼着佃户按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