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司,各郎中一人,正五品;员外郎一人,从五品;主事一人,正六品。正统六年增设仪制、祠祭二司主事各一人。又增设仪制司主事一人,教习驸马。弘治五年增设主客司主事一人,提督会同馆。所辖,铸印局,大使一人,副使二人。万历九年革一人。
而赵文通只是一个区区的礼部员外郎,实际上以他的资历,论资排辈的话做个正三品的侍郎绝对没问题。
可是此人就是因为太过老实胆小,在阉党横行的魏忠贤时期就在礼部任职六品官员。这二十多年下来,依旧还只是个小小的五品郎中。
只因此人不会巴结不会阿谀奉承,更因为胆子小不敢收受贿赂。不过这也因此使得他免于了明末党争,毕竟这样一个可有可无如同空气般存在的芝麻官,也不会引起魏忠贤的注意。
二十多年的官场生涯,才从一个正六品爬到了五品的位置,还是个从五品。可以说,赵文通实在无能至极了。
此时的赵文通额头冷汗直下,雨花钱哈哈大笑着拿起桌子上的那张小小的二百两银票,似乎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一件事。
然后,雨花钱脸色大变的,将这张银票团吧团吧揉吧揉吧,扔到了赵文通身上。
对于雨花钱来说,这是一种侮辱,且是巨大的侮辱。
旁人送礼,动辄上万甚至于十几万两银票的贿赂。而他竟然给了二百两银票,这等同于打发叫花子呢。
即便如此,面对雨花钱扔过来的银票,赵文通还是战战兢兢的借接了过来。这可是,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二百两银子。就这点银子,其中还有从同乡那里借来的七十两。
“来人!”雨花钱暴喝一声,然后外面进来几个西厂幡子。
赵文通暗叫不妙,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来的。二百两银子,对自己来说虽然是一笔巨款,可是人家怎会放在眼里。都是自己的妻子头发长见识短,非要让自己来送礼。
因为锦衣卫在查抄京官的时候,差点就把赵文通牵连进去。只因为,赵文通软弱好欺负,最适合做替罪羊之类的。
后来,锦衣卫大概也知道当今太子朱兴明的英明神武。抓了赵文通,一旦捅到朱兴明那里,出了事锦衣卫吃不了兜着走。
最终,这件事不了了之。而赵文通经此一吓,则被吓得不轻,妻子更是魂飞魄散。
他们可亲眼见到过锦衣卫抓人的厉害,那些朝中重臣们,平日里作威作福嚣张跋扈的。一旦被锦衣卫抓起来,就跟死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