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有几个刘将军,那小厮抬头看了一眼,慌忙惊恐的低下头:“就、就是副、副总兵刘将军。”
完了,这话刘泽亮确实是说过。不过,他的原意并不是这样。
当时,都司府的厨子说各卫所来的将领太多,虽说是济南府各处酒楼的厨子都来帮忙。可怕是一时招待不周,问既然是在前厅和后院各自摆宴,看看是否一齐上菜。
当时,刘泽亮也不太明白,这个李守鑅召集部将议事,叫些主将来便是了,为何让各卫所副将一齐跟着来。既然厨子这么问,他便随口说道先安排前厅,后院将就上些便是。
可是到了小厮这里,完全就变了味。
闻听此言,一众副将无不大怒。这个刘泽亮简直就是欺人太甚,此人比起他哥哥差得远了。
李守鑅抓着那小厮的衣襟,怒喝道:“告诉后厨,前厅上的什么东西,后院一样不少给本官端上来!”
那小厮战战兢兢:“可、可刘将军吩咐...”
“老子才是山东总兵,这都司府老子说了算!你再敢啰嗦半句,拖出去砍了!”
小厮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的去了:“小人这、这就去准备。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,李守鑅对着众人一拱手:“诸位兄弟,对不住了。本官无能,竟然连累众兄弟受苦了。”
这些副将们早就憋得狠了,大胡子刘平热血上涌,一拱手:“总兵大人,俺是平山卫的副将。俺虽然没啥大本事,日后总兵大人有什么吩咐,末将定然在所不辞。”
原本默不作声的指挥佥事谷德正冲李守鑅使了个眼色,李守鑅对亲兵说道:“拿酒来!”
菜未至,酒先上。李守鑅的亲兵,去外面将原本送到前厅的一坛坛美酒,从仆人手里抢了过来。美酒端上来,亲兵们便给诸位副将倒上。
李守鑅举杯:“诸位兄弟,别人拿你们当副将,不拿你们当人看,本官偏偏就仰仗诸位兄弟了。信得过本官的,举起你的酒杯一起干了,以后咱们就是兄弟!”
副将们脾气暴躁的,如平山卫副将刘平、宁海卫副将孙思文,以及诸城千户所的赵子山纷纷举杯,而剩下的副将,大多数愣在当地沉默不语。
每个人都知道,李守鑅和刘泽亮撕破脸的话,他们这些人都得跟着遭殃。地方卫所毕竟在指挥使或者千户手里,他们这些副将只是人家的附庸品。想跟着李守鑅对抗刘泽亮,根本不可能。
“来人!”李守鑅暴喝一声。
然后,一队亲兵呼啦啦的涌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