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抢救回来已是奇迹,现在的恢复速度已经不算慢了。
急不得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你们继续密切观察,有任何变化,随时通知我。”李向南拍了拍王奇的肩膀,“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王奇笑了笑。
离开特护病房,李向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,光线柔和。
他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,将医院近期的几项重要事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与协和的战略合作框架基本敲定,细节还需打磨,现在要等黄主任那边联系,啥时候能跟协和的领导见面洽谈磋商签合同。
春雨医疗器械的新生产线调试顺利,跟刘志远还是要持续性的接触,看看能不能在义肢生产线之外,把心脏支架给回收到春雨来,尽可能的拓展春雨的医疗用品市场面。
夏桃生物制药那边,桃子已经开始对毒蛇的取毒进行临床试验了,争取在三月份制药厂设备入关之后,马上开始蛇毒血清的制备计划,这些都在稳步推进。
还有医学院的教学、与汪院长的课题合作……
事情千头万绪,但都在轨道上。
等梳理完毕,他看了看腕表,时间已晚。
起身收拾了一下桌面,准备下班。
今晚答应了秦若白回家吃饭,可忙到现在,已经快九点了,实在对不住爱人了,幸好有电话能够及时的沟通!
下班后,顺便再去趟普度寺吧!
最好再去一趟普度寺小学,有些细节需要再去现场看看。
刚走出医院大楼,还没到自行车棚附近,就意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佝偻着背,坐在冰冷的台阶上。
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脚边散落着好几个烟头,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明灭。
是王德发。
李向南心里一惊,脚步顿了顿,走了过去,挨着他坐下,伸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:“胖子,什么情况?大晚上不回家,一个人在这儿抽闷烟?数星星呢?”
王德发深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缓缓吐出,烟雾在昏黄的光线下盘旋上升。
他转过头,看着李向南,圆脸上一贯来的笑容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、深刻的沮丧和迷茫。
“小李,”他声音有点哑,“我大概是……失恋了。”
李向南愣了一下,随即差点笑出声,但看胖子那副认真的、近乎颓唐的样子,又把笑意憋了回去,故意用轻松的口气调侃:“失恋?你王胖子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一场,哪儿来的失恋?别瞎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