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困。”盛欢摇头。
“不困那就不睡。”萧烨泽牵起她的手:
“饿了吗?”
被他这么一说,盛欢还真有了感觉。
“走,去吃饭。”萧烨泽看到她的表情就明白了,失笑。
“好。”
盛欢起身。
——
晚上。
盛欢睡意朦胧,趴在萧烨泽怀里。
萧烨泽低头,亲了亲女子的脸。
“喝水……”女子唇瓣微动,吐出些许热气。
“好。”萧烨泽把人放在床上,翻身去倒水。
盛欢懒散的按了按指腹,心里思索。
萧烨泽这毒到底太深,毕竟是从娘胎里来的,就算有灵力,也不太好根除啊。
疗效还需要太长,罢了,慢慢来吧。
盛欢闭眼。
耳边是男人轻巧的声音。
下一瞬,他就到了身边。
“盈儿,先喝水,再睡。”
“嗯。”盛欢点头,细软的腰肢被男人的手掌搭上。
她喝了水就睡,毕竟白日里没休息,这会儿实在困了。
萧烨泽看得眼里都是笑,他替妻子掖了掖被角。
起身,打算把杯子放回原处。
刚走几步,就看到了床头刚才他给女子拿下的发簪。
他顺手拿起,心想,先放回首饰盒吧。
——
精致的首饰盒被打开。
不知看到了什么,萧烨泽本来无意的表情微变。
脑海里,就想到了今日莫天说的话。
傅国公府送来了贺礼。
他拿起盒子里的令牌。
越看,唇角的笑意变冷。
傅锦墨!贼心不死!
萧烨泽恨不得直接把令牌扔了。
但是……他看向了床上已经睡下的人。
到底,还是把令牌放好。
虽然傅锦墨不怀好意,但总归……多一层保障。
“……夫君。”盛欢自然没有真的睡下,恍惚的起身,她拉着纱幔,玉白的手腕露出,就看到了萧烨泽正盯着某个盒子。
“怎么起来了。”
萧烨泽回神,快步过来,坐在了床边。
“刚才伸手,没有摸到你就醒了。”盛欢回答,然后,看向桌上的盒子:“夫君看到那个盒子了。”
她放在那里,就是没打算藏着掖着。
“嗯。”萧烨泽把人揽进怀里。
盛欢躺在她怀里,抬起头来看他,睫毛轻颤:“那是世子表哥今日送来的。”
“那东西和夫君送我的很像,我不打算戴在身上。”女子很轻的道:“等世子表哥回来,我就还给他。”
“盈儿。”
萧烨泽噙上了女子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女子迷蒙着一双眼睛。
“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