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逃避!”
徐惊天阴沉的开口。
“既然没有错,那你为什么要躲在北海郡?还一直戴着面具,就这么怕被人认出来?”
“既然你没有逃避,又为什么不敢回去面对大家?”
“还有,如果你没有心生愧疚,又为何要偷偷回到器宗,祭拜师公?”
陆小蝶一叹。
徐惊天阴厉一笑:“我从来没回过去,更不会有半点愧疚!”
“真的没有回去过吗?”
“你离开器宗的时候,我还没出生,如果你没回过器宗,现在能一眼就认出我?”
“其实我父亲,也早就知道你回去过,只是每次闻讯去找你的时候,你都已经离开。”
“徐师伯,别再自欺欺人了好吗?”
陆小蝶苦口婆心的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