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对孩子下手实在太容易了。
陈河走上前。
“我的孩子叫乐乐,今年四岁,我刚才牵着他正在给他买糖葫芦,就松手了那么一会儿,我再一扭头,乐乐就不见了。”
王巧花双手捂着脸,她心里万分后悔。
她和丈夫老来得子。
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。
平时也非常宠溺。
看的比珍珠还要宝贝。
早知道说什么也不松开乐乐的手啊。
“别挡着道了。”
“说你们呢!让开!”
就在这时。
一个染着红头发的青年,不满地叫嚷着。
徐知山气的想打人。
陈河脸色冰冷。
“大姐,我们先到一边去,别影响了其他人走路。”
“我的乐乐啊,我对不起你啊,我对不起我男人啊。”
王巧花觉得自责,不停地哭泣。
“鬼哭狼嚎什么,大白天的影响人心情。”
红毛不耐烦道。
陈河看不下去了。
人家丢了孩子伤心难过还不行了?
谁不是爹妈生养的。
孩子走丢人家心情本来就难过。
这人居然站着说风凉话。
更让陈河看不下去的是。
就算妇女不是因为孩子走丢。
也不关这红毛什么事。
大街上人来人往,道路那么宽,别人都没说话,红毛倒是逼逼赖赖起来了。
陈河看了眼徐知山。
徐知山点头。
陈河和妇女走到一棵大树下,这边人少。
“大姐你先别急,你再跟我说说事发经过。”
“小兄弟,谢谢你肯帮我,今天不是二十八么,我就寻思给乐乐买一身新衣服……”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徐知山故意撞了红毛一下。
什么都没说直接往小巷里走。
红毛骂骂咧咧,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“你撞了我,连句对不起都不说?你聋了?给我站住!我还不信了,我还不治不了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