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不开心的,留到后面。
但就算他们有这样的想法,该来的,是永远都避不开的。
到中午了,暖意更烈,阳光照了进来,年迈的他们影子稀薄,就如往事,已经渐行渐远。
这就像是在提醒着他们,不该在回忆过去了,最后的清晨已过,现在是骄阳正盛;他们的时代已过,现在是新时代。
他们不能再用以前的故事去交谈了,他们要为取代清晨的骄阳而做出行动。
“手底下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们就放了吧,我带了不少东西来,应该够。”
“三百年份。”
“……你这,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。”
梅戈尔无奈的摇着头,嘴角那丝笑意也不禁的苦涩了。
“做错事,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既然他们不能支付生命,那就要拿出能够与之持平的利益。”
“是啊,无论是百年前,还是百年后,亘古至今,任何都要有代价。”梅戈尔没有讨价还价,她轻易的妥协了,当然,这跟她有多么了解秦承有关。
一枚雕刻着古朴纹路的银白戒指出现,从她的手中放在桌面。
“或许多一些,或许少一些。”她轻声道:“但那些孩子,就不要废了吧,好歹…给我留一些我的骄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