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要的是这大周的江山。
既然如此,她为何要毁掉大周皇城?若是这大周皇城毁了,她得到的是什么呢?
一片废墟,满城尸骨,还有天下人的唾骂。
得到了,又有什么意义?”
寇仲哼了一声:“她那种疯子,谁知道怎么想的?”
苏长宁摇了摇头:“寇大人,她不是疯子。
一个疯子不可能在云端府布局多年而不露痕迹。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水淹皇城,只是她的手段,不是她的目的。
她的目的,是逼陛下退位。所以只要陛下还在,只要朝廷还在,她就不会轻易放水。
因为一旦放水,她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许抱真点了点头:“苏尚书说得有道理。
李新月要的是江山,不是废墟。”
“而且,”苏长宁继续道,“若是她真的放水淹了皇城,那她就是大周的罪人。
到时候,只要陛下离开皇城,陛下还活着,民心、朝廷、军队,全都会站在陛下这一边。
她将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一个弑君屠城的叛逆,凭什么坐江山?
谁又会服她?”
女帝微微颔首,但没有说话。
陆夺笑了一下,向前迈了一步:“苏尚书说得很有道理。
但是现在我问的,不是李新月怎么想,也不是我们该怎么应对她的威胁。”
他的笑容还在,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我问的是,苏尚书掌控的工部,可有办法解决和应对这次的水患?”
“离开皇城我们都能想到。但我们想要的,是这皇城还在。
是这城里的百万百姓还在。是这座大周的都城,还能继续站在这里。”
陆夺的话让殿内的气氛微微一变。
苏长宁看了陆夺一眼,那一眼很短,短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。
但陆夺注意到了,他看到苏长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东西,像是意外,又像是某种被触动的情绪。
苏长宁沉默了。
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。
他低着头,似乎在思考,又似乎在权衡什么。殿外的雨声愈发密集,像是天漏了一个窟窿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长宁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变得自信而笃定。
“不能保证完全解决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但我可以保证,就算云端府的水放下来,也不能完全淹没这皇城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都是一愣。
寇仲第一个开口:“苏尚书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云端府蓄水多日,加上这半个月的暴雨,那水量可不是闹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