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当年前朝覆灭的时候,最后一任皇帝就葬在这里。
后来天下大乱,这里被洗劫过无数次,早就成了一片废墟。
没有人会来这种地方。
除非……
“他就在里面。”卫赢的声音有些发涩,眉心的血滴已经不再颤动了,而是紧紧地贴着皮肤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箭矢。
陆夺伸手按住腰间的剑柄,低声道:“跟紧我。”
三人踩着碎石和荒草,一步一步走向皇陵的入口。
皇陵的大门已经坍塌了大半,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,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陆夺第一个钻了进去,陈迟紧随其后,卫赢最后一个。
进去之后,是一个巨大的地宫。
地宫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。
陆夺举起火折子,微弱的光亮照出了一条长长的甬道,甬道两侧是斑驳的石壁,石壁上刻满了已经模糊不清的浮雕。
“这里阴气好重。”陈迟皱了皱鼻子,他修行这么多年,对阴气极其敏感。
“不是普通的阴气。”陈迟又补充了一句,“是血煞之气。”
“在这里死过很多人。”
卫赢没说话,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黑暗深处。
眉心的血滴在发烫,越来越烫,像是随时都要飞出去。
“他在等我们。”卫赢忽然开口,声音很平静,“他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甬道的尽头亮起了一盏灯。
然后是第二盏,第三盏……
一盏接一盏的灯火亮起,将整个地宫照得通明。
灯火的光芒映出了地宫的全貌。
一个巨大的圆形墓室,墓室的中央是一座石棺,石棺的盖子已经被掀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
石棺的后面,是一把石椅。
石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,头发披散在肩上,面容被阴影遮住,看不清五官。
但那双眼睛,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陆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猩红。
像是两团燃烧的血焰。
“来了?”那人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,卫赢。”
卫赢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眉心的那滴血在疯狂地跳动,像是要撕裂他的皮肤飞出去。
那股牵引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几乎要把他的意识拽出身体。
“别动。”陈迟的手按在了卫赢的肩膀上,一道温和的内力灌入他的经脉,稳住了他的心神。
卫赢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向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