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我,便是与整个楚国朝廷为敌!”
阴阳家圣主低头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与整个楚国朝廷为敌?”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“楚悠,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?
楚国朝廷,之所以还是楚国朝廷,是因为有我在。
没有我楚国就亡了。”
他收回手掌,转身走回主帅的位置重新坐下。
楚悠感到肩头的压力骤然消失,连忙站起身来,脸色铁青,指着阴阳家圣主:“你大逆不道!本官今日就要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阴阳家圣主甚至没有看他,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,一道无形的气劲破空而出,正中楚悠的胸口。
“噗。”
楚悠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帐门口。
他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,肋骨尽断,双眼圆睁死不瞑目。
帐内一片死寂。
数十名朝廷官员呆若木鸡地看着地上楚悠的尸体,双腿发软,面如土色。
那三百禁军本想冲进来,却被陈信一挥手,外面的楚军将士瞬间将禁军团团围住,刀枪林立杀气腾腾。
阴阳家圣主端起案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今天杀你一个兵部尚书,是为了告诉楚国朝廷我代表皇帝,我才是最高权力。
谁若不服尽管来试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朝廷官员:“你们,还有谁有话要说?”
帐内寂静无声。
没有人敢开口。
阴阳家圣主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
既然没有话要说,那就把楚悠的尸体带回去,告诉太后,告诉朝中的诸位大人,我的计划不会改变,我的命令必须执行。
谁要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,下一次,就不只是一个兵部尚书了。”
那些朝廷官员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抬起楚悠的尸体,连滚带爬地退出大帐。
三百禁军也被放了回去,灰溜溜地跟着离开了大营。
等所有人都走了,陈信才走上前来,低声道:“国师,杀了楚悠只怕朝廷那边会更加不满。”
阴阳家圣主淡淡道:“不满又能如何?
他们本就不满,杀不杀楚悠结果都一样。
与其让他们以为我好欺负,不如让他们知道,谁敢伸手我就砍谁的手。”
韩松皱眉道:“可是这样一来,朝廷那边恐怕会彻底与我们决裂。
他们手中还有不少军队,若是全部撤走……”
“撤走便撤走。”阴阳家圣主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