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呢?
谈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谈。
大魏国师要楚国国师自杀才放人,这算什么条件?
楚国国师直接拒绝,这又算什么谈判?
“国师。”一个将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“我们就这么回去了?”
“不然呢?”阴阳家圣主头也不回,“留下来吃晚饭?”
“可是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的事,我自有主张。”
几个将军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。
他们跟随阴阳家圣主多年,深知这位国师的性子。
他从来不会解释太多,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,哪怕是皇帝的命令,他想听就听,不想听就当放屁。
这种人,可以做国师,可以做盟友,但绝不能做臣子。
可偏偏,楚国的皇帝就是用了这种人。
阴阳家圣主刚一进营门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营中的气氛变了。
士兵们看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敬畏,而是带着几分躲闪和复杂。
几个留守的将军迎上来,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怎么了?”阴阳家圣主问。
一个将军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国师,朝廷来消息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陛下,从大魏那边传出了旨意。”
阴阳家圣主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将军。
那将军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:“陛下说要国师交出所有机关术的设计图纸,并且下令全军撤退。
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,暂时停止国师一职。”
这话一出口,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交出机关术图纸,楚军撤退,暂停国师之职,这是要将阴阳家圣主彻底架空。
大帐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阴阳家圣主没有说话,也没有任何表情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像一尊雕塑。
几个将军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太了解这位国师了。他越是沉默,就越是危险。
“旨意呢?”阴阳家圣主终于开口了。
“在这里。”一个将军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帛书。
阴阳家圣主接过来,展开看了一眼。
帛书上的字迹确实是楚国皇帝的笔迹,印章也是真的。
内容正如那个将军所说,一字不差。
“有意思。”阴阳家圣主将帛书卷起来,收入袖中,“皇帝陛下在大魏手中,还能传出这样的旨意看来大魏对他还不错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听在众人耳中却别有一番意味。
“国师。”一个将军试探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