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:“国师请讲。”
“我有个事想请教。”
陆夺说得很随意,像是在聊家常一样,“大周皇城那边出了个案子,大秦的礼部侍郎秦凉死了,死得蹊跷。
据说是跟人交谈的时候,忽然浑身冒烟,体内血液全部干涸,人就这么没了。
御医验不出毒,也查不出病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司马错的眼睛:“司马先生见多识广,可曾听说过这种死法?”
饭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体内血液干涸,外表无灼伤,不是中毒,不是疾病。
这不对。
如果是内力所致,那死者的经脉应该会有残留的痕迹,五脏六腑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。
但卷宗上说,除了血液干涸之外,秦凉的体内没有任何异常。
这就像是有某种力量,精准地、单独地,只针对他体内的血液下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司马错身上。
司马错一脸认真道:“国师说的这个死法,我也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不慢,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。
有些东西,不是我们没听说过就代表不存在。”
陆夺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司马错又笑了笑:“国师这是在试探老朽?”
“先生多虑了。”陆夺也笑了笑,“我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
大家都沉默了一番,陆夺这么问,显然是问过陈迟了,连陈迟和司马错都不知道的事情,其他人也不知道。
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又急又重,踩在青石板路上咚咚作响,像是有十万火急的事。
所有人都听出来了,这是出了大事才会有的节奏。
王顶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,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浑身是汗的士兵冲了进来,单膝跪地,声音都在发抖:“将军,出事了!”
王顶眼神一凛:“说。”
“杨逍杨先锋,他死了!”
王顶猛地站了起来,椅子向后翻倒,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了,那双一向桀骜不驯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。
杨逍。
那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先锋大将,作战勇猛,每战必冲锋在前,一把长刀使得出神入化,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。
王顶能一路打到今天这个地步,杨逍功不可没。
这个人不是他的下属,几乎算是他的兄弟。
“怎么死的?”王顶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人都听出了他声音里那股